他在調查組裡做的是公家的事，跟周組長你一起辦案子。”
“幫閘北的老百姓翻那些爛賬……”
“這些事我們都看在眼裡，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
她把目光從手上抬起來，重新落在周娜臉上，聲音依然不高不低的。
但那股分量比剛才重了一點點。
“今天來呢，就是給你吃一顆定心丸。”
“讓你知道，徐遠的後院，起不了火。”
周娜站在桌子後麵，聽見“後院起不了火”那幾個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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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正麵輕輕撞了一下。
她看著白冰那張平淡如水的臉。
看著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那種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波瀾的從容。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那口氣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壓了很久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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