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團一團的霧。
幾個拎著菜籃子的婦女從巷子裡走出來,縮著脖子,一邊走一邊低聲說著什麼。
賣報的小童還在走街串巷的喊著,手裡揚著今天剛印的報紙。
“號外!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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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組組長深夜私會神秘男子!”
“調查組澄清聲明全文!嚴懲造謠者!”
“新調查組名單公布!繼續嚴打!”
賣報的孩童從巷口跑過去,嗓子扯得又尖又亮……
聲音在清早的巷子裡傳出去老遠,撞在兩側的院牆上又彈回來。
那喊聲裡帶著一股孩童特有的、不知輕重的勁兒,一句接一句的,像是生怕有人聽不見。
徐遠躺在床上,睜開眼的時候先聽到的就是那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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