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改變，反而顯得他沒種，出了事還推卸責任。
他沒有絲毫辯解，隻看著雪芙，說：
“對不起，是我自以為是。”
雪芙靠在哥哥懷裡，看了程諾一眼，發現他手上纏著紗布，可她現在喉嚨和呼吸道都腫了，說不了話。
她指了指程諾的手。
程諾一怔，誤以為她指的是自己的口袋，於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絨布盒子。
光聽開合聲就很昂貴。
打開以後是一對小巧的月亮耳環。
是他第一次去還手機時沈驁在走廊送她耳環的同一個奢牌，程諾找了很久，覺得隻有送這個不出錯。
他用比賽的獎金給她買了這個禮物。
“我知道你什麼都不缺，生日快樂，對不起。”
他把耳環放在雪芙的手心，最後看了她一眼。
今天或許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程諾忍著心痛轉身，下一秒卻被一隻柔軟的手拉住了指尖。
雪芙再次指了指他被車門夾到的那隻手，用眼睛詢問。
沈驁臉色很差的翻譯：
“她問你為什麼手上裹了紗布。”
說完氣不打一處來地看著雪芙，心疼地說：
“你先顧著你自己吧，不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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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芙不理他狗叫，拽著程諾不讓他走，然後眼巴巴地看向陳謹行。
陳謹行秒讀，點了點頭，說：
“程諾留下陪她打針，我送夏姨出去。”
他走的時候，看了沈驁一眼，語氣帶著嚴厲，說：
“你也跟我出來。”
人都走後，隻剩下程諾還有醫生團隊。
程諾憂心地看著她接受檢查，愧疚和自責讓他變得話很少。
雪芙又說不了話，整個休息室變得極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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