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領口,探了進去。
“乖寶。”
傅寒沉低頭,一口咬在楚黎那截冷白脆弱的鎖骨上。
不重。
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占有欲和懲罰的意味。
“那五個大舅哥,終於走了。”
男人的聲音在楚黎耳畔響起,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憋屈,和終於能夠宣示主權的狂熱。
“這半個多月。”
“我在冰島,天天看著他們圍著你轉。”
“連想抱你一下,都要被那頭蠢熊瞪上老半天。”
傅寒沉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大掌在少年那層薄薄的肌肉上流連忘返,點燃了一簇簇燎原的火種。
“現在。”
傅寒沉抬起頭。
黑眸中翻滾的情欲已經到了瀕臨失控的邊緣。
“是不是該補償一下你老公,這段時間受的委屈了?”
楚黎的呼吸徹底亂了。
那股清冷的草木香,在男人強勢的雪茄味包裹下,漸漸染上了一絲甜膩的潮紅。
“傅……傅寒沉,你這是蓄意報複……”
楚黎紅著臉。
桃花眼裡水光瀲灩,想要逃,卻被男人死死扣在身下,根本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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