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傅公館。
隨著這條聯合通告的發布。
整個京城的上流社會，徹底炸開了鍋。
比國際暗網更加震撼、更加難以置信的，是那些曾經在這個圈子裡，親眼見過楚黎、甚至嘲笑過他的人。
某高端名媛下午茶會所。
幾個打扮精致的千金小姐正聚在一起做美甲。
其中一個，正是當初在傅家家宴上，故意撞翻香檳塔想看楚黎出醜的蘇婉兒的閨蜜。
“這照片是假的吧？”
名媛看著手機推送的頭條新聞，連剛做好的碎鑽美甲摳掉了一塊都沒發覺。
“那個楚黎……不是被楚家掃地出門的廢物嗎？連大學裡的校霸都能隨便欺負他，他怎麼可能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夜神殿殿主？！”
旁邊另一個千金嚇得手裡的咖啡杯直接砸在裙子上，顧不上燙，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忘了蘇婉兒的下場了？”
蘇婉兒。
那個隻是因為試圖把紅酒潑在楚黎身上，第二天全家就被傅寒沉以雷霆手段逼得破產，一家人連夜逃出京城的蘇婉兒！
“如果他真的是Zero……”
千金小姐咽了口唾沫，眼底滿是驚恐，“那他當時在宴會上，紅著眼眶說自己膽小……其實隻要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我們？”
整個包廂陷入了死寂。
名媛們麵麵相覷，後背冷汗直冒。
不僅是名媛圈。
京城商會的幾位元老，此刻正坐在四合院裡喝茶，看到這則通告，手裡的紫砂壺差點摔得粉碎。
他們想起前幾天，在競標會上，楚黎漫不經心地指出他們企劃案漏洞時。
他們還倚老賣老地嘲諷這個靠臉上位的“男寵”不懂規矩。
當時楚黎隻是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現在看來，那根本不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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