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體質本來就異於常人,加上吸入的毒氣不多,硬生生撐住了這致命的三分鐘。
但這毒素在體內多留一秒,對內臟的破壞就是不可逆的。
解藥。
必須馬上拿到解藥。
楚黎收回手。
他用那雙染著血汙的冷白手指,慢條斯理地將滑落的銀色麵具重新扣好。
然後。
單手撐著膝蓋,在滿地屍骸和毒霧中,緩緩站起了身。
這一刻。
整個賭場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門後,蕭衍那張蒼白俊美的臉上,病態的笑容僵住了。
那一藍一綠的異瞳裡,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名為“不可置信”的驚悚。
“怎麼可能……”
蕭衍往後退了半步,手指死死摳著防彈玻璃。
“修羅之息是無解的……你怎麼可能還站得起來?!”
楚黎沒有回答。
他撣了撣暗紅絲絨西裝下擺的灰塵,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赴一場盛大的晚宴。
少年抬起頭。
隔著三寸厚的特種防爆玻璃。
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鎖定在蕭衍那張漸漸被恐懼爬滿的臉上。
眼底的軟弱和痛苦早已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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