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著她,仿佛要將她刻進骨血。
半晌,他笑了:“與我無關嗎?鹿挽星,你不是為了你母親,你隻是想逃離我。”
鹿挽星瞳孔驟然收縮。
男人胃部一陣絞痛,微微弓起脊背,一動不動。
月光落在他冷峻側顏,透出一層單薄的脆弱。
他撐著床沿想要起身,胃部痙攣猛地襲來,雙拳死死攥緊,額角青筋暴起。
掌心傷口再次裂開,溫熱鮮血浸透紗布。
“傅京晝,你……”
鹿挽星下意識想上前,卻被他猛地揮手推開。
他呼吸的尾音都在抖,嗓音嘶啞:“還不滾?”
鹿挽星踉蹌一步,愣在原地。
“不是想離開京北嗎。” 他仰頭輕笑,帶著自嘲,一無所有的荒蕪,“滾啊——”
鹿挽星慢慢平複起伏的呼吸,指尖攥緊。沉默幾秒,咬牙看他。
看他又擺出這副不在乎的模樣,趕她走,像驅趕一隻肮臟礙眼的蒼蠅。
既然他如此無所謂,那她鹿挽星,也不是輸不起。
難堪漫上心頭,壓得她控製不住發抖。
她垂下眼簾,理好淩亂裙擺,彎腰穿上拖鞋,順手撿起地上的藥片。
屈辱感沉甸甸壓在胸口。
走幾步,她慢慢攥緊拳頭,回頭看向他。
“傅總,是我多事犯賤,雪夜裡把你扛回來。如今礙了您的眼,我滾。”
“可您呢?京圈太子爺,傅氏掌權人。深夜這樣抓著一個女人的腳扣鏈子,傳出去,不嫌下流無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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