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旁邊的小助理立刻幫腔,“我剛才看到鹿記者從一輛豪車上下來,好像不是趙家的車?難怪趙家遲遲不提完婚的事,原來……”
話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鹿挽星身上。
鹿明月把咖啡杯遞給助理,眼神慢悠悠地打量著她。
今天鹿挽星穿著白襯衫配包臀裙,薄薄的絲襪裹著纖細的雙腿,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
明明是最規矩的職業裝,穿在她身上卻格外惹眼,清純又撩人。
鹿明月收回目光,隨手抓過鹿挽星手裡的采訪稿,草草翻了兩頁,突然“啪”一聲狠狠甩在地上。
“鹿記者,你的資曆的確比我深,但傅總點名要我專訪,台裡也絕不會縱容你這種靠賣肉上位的行為!”
台裡誰不知道兩人在競爭,結果鹿挽星出了車禍,名額也落在鹿明月頭上。
那鹿挽星另攀高枝靠賣肉上位,也是情理之中的猜測。
同事們竊竊私語:
“還是月姐厲害,剛來就搞定了京圈太子爺,某人輸得不甘心也情有可原吧……”
“聽說她媽當年就是不守本分被趕出門,真是女隨母……”
陳歡歡氣得聽不下去,剛想為鹿挽星說話,卻被鹿挽星輕輕拉住手腕,搖了搖頭。
她不卑不亢地彎腰撿起采訪稿,拍了拍灰,抬眸看向鹿明月,語氣平靜又清晰:
“鹿明月,據我所知,專訪前夜你去了星耀大廈,監控拍到過你的臉,可你連星耀的門都沒進去就被趕了出來。”
采訪區猛地一靜,幾個實習生沒忍住,低頭悶笑出聲。
鹿明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發抖:“你胡說八道什麼!”
這時,門口忽然一陣騷動。
“星耀太子爺提前接受專訪了!”
內場大門敞開,主席台的燈光打亮。
高大挺拔的男人闊步而來,西裝筆挺,身姿頎長。
媒體向來敏銳,幾乎在傅京晝現身的那一刻,攝像機齊刷刷對準他,快門聲起伏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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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向主位,目光隨意掃過人群,像在尋找什麼。
鹿挽星抬眼,視線恰好撞進傅京晝眼眸。
視線往下便落在他唇角。
那裡殘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靡紅,隱秘、曖昧,隻有他們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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