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軍的價才能抬到最高。
等兩邊掐起來，他的位置才最穩。
他忽然抬手。
往下輕輕一壓。
滿廳的呼吸都跟著頓了一下。
吳三桂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壓人的威壓：
“慌什麼？天塌不下來。”
“崇禎在位十七年，都動不了我關寧軍。”
“他朱慈烺一個娃娃，還能一口吞了山海關？”
嘴上硬得像鐵。
心裡卻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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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好糊弄，這瘋批太子可不好糊弄。
但手裡握著山海關，握著四萬鐵騎，他就有底氣。
誰想動他，都得先崩了牙。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的輿圖前。
指尖在山海關、京城、盛京三個點上，來回劃。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兩邊都接觸。”
“多爾袞要山海關，就讓他加籌碼。
土地、兵權、糧餉，少一樣都不行。
關寧軍不改編，遼東漢人地界他一兵一卒不許進。
他想拿我當刀，就得給出養刀的價錢。”
“太子那邊也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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