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對建奴開戰以來，最大一場勝仗。”
“兒孫無能，登基十七年，屢戰屢敗，丟疆失土，未能平遼定邊，愧對列祖列宗。”
“所幸太子慈烺，天縱英才，力挽狂瀾，替大明出了這口惡氣。”
他俯下身，額頭重重貼在冰冷的金磚上，久久沒有起身。
背上的龍袍，像壓著千斤重擔。
不知跪了多久，他才慢慢站起身，走到成祖文皇帝朱棣的牌位前。
這位祖宗，便是憑著兵權靖難，從侄子手裡奪了江山。
崇禎望著牌位，眼神複雜難辨。
沉默良久，他才低聲開口，聲音輕得像歎息，消散在空曠的大殿裡：
“太子功高蓋世，手握重兵，萬民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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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當如何自處？”
沒有人回答他。
隻有殿外的風，吹過簷角銅鈴，發出叮鈴的輕響。
還有遠處那陣陣不絕於耳的“太子千歲”，順著風飄進宗廟，落在滿地塵埃裡。
崇禎站在牌位前，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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