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覺得……這比他真有十萬神兵，還讓人發毛嗎？
他到底是人是鬼，咱們都摸不清。”
殿裡又是一陣死靜。
炭火劈啪響，火星亮一下，又暗下去。
沒人說話。
說不信吧，可那些事又實打實發生了。
說信吧，這也太邪性了。
“以前咱們說‘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
代善忽然慘笑一聲，笑得比哭還難聽。
“現在倒好，明軍那邊傳出來新話了。
叫什麼‘明軍不滿餉，滿餉不可敵’。
那小瘋子，把九邊、京營、神武軍的餉，全給補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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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一個韃子，賞幾十兩。戰死了，撫恤三百兩，直接發到家裡。
以前明軍是給朝廷賣命，磨洋工。
現在？是給銀子賣命，給家裡人賣命！
你們說，這仗往後怎麼打？”
“打個屁！”有人小聲罵了一句。
沒人反駁。
“更麻煩的是糧。”
範文程接過話，頭都快埋進賬冊裡了。
“陸路全斷，海路也被明軍水師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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