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共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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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沈晏走到路邊，拉開了一輛銀色超跑的車門。
車身低矮，流線型的銀色漆麵在路燈下泛著冷光，引擎蓋上的線條像刀鋒一樣淩厲。
沈晏把袋子放在副駕駛座上，側身坐進去的時候帽簷碰了一下車門框，他偏頭躲了一下，露出一小截冷白的脖梗。
車門合上的聲音低沉厚重。
那個嘀咕的人把剩下半句話咽回去了。
行吧。
開這種車的人，壓價扯皮省下來的那點錢，還不夠人家隨便扔出去的零頭。
沈晏發動引擎的時候，餘光掃過後視鏡。
攤位上的燈光還亮著，程逐正在低頭給最後一個顧客盛粥，側臉在路燈下被勾勒出一道硬朗的輪廓。
沈晏收回目光，打了方向盤，銀色超跑拐出街口，尾燈在夜色裡拖出兩道紅色的光弧。
——
因為限購的原因，今天程逐收攤的時候，比平時晚了將近一個小時。
他洗完澡出來，腦海裡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任務完成。
連續完成兩個周期任務，觸發額外獎勵。
獎勵名稱在腦海裡浮現出來，兩個字：
共夢。
程逐等了一會兒。
係統沒有像往常一樣彈出獎勵說明的詳細條款，沒有功能描述，沒有使用方式，連個括號備注都沒有。
他問了係統，這個共夢到底有什麼用途。
係統不答。
他又問了一遍。
係統還是沉默。
他用了這個係統這麼久，大概已經能分辨出它什麼時候是在運算，什麼時候是在裝死。
現在是裝死。
共夢。
他盯著這兩個字看了一會兒，這裡麵有個夢字，應該跟做夢有關。
既然是獎勵，總歸不會是什麼有害的東西，係統雖然有時候冷冰冰的，但在任務結算上從沒坑過他。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想明天要去哪裡擺攤。
想著想著，意識就沉了下去。
他又夢到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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