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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還要說啥,林峰已經轉身溜進了夜色裡。
等李叔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林峰才掏出羅盤仔細看了看方位。
這大半夜的進城得多加小心,那幫人指不定在哪埋伏著呢。
剛走到半路,就看見前頭有火光。
"草,這幫人咋陰魂不散呢?"林峰趕緊蹲下,借著月光往前看。
幾個人圍著堆火坐著,有說有笑的。一聽就是外地口音,看樣子不是本地人。
林峰隻能繞道走,這一繞不要緊,又碰上一撥人。這回更邪門,幾個人蹲在路邊,不知道在研究啥玩意。
"你說這痕跡像不像剛留下的?"其中一個人用手電筒照著地上。
"肯定是!"另一個搶著說,"這老東西最近天天來這轉悠,咱們在這守著,準能堵住他!"
林峰心說這幫人準是在等張德山,不過這會也顧不上想那麼多了,得趕緊進城。
天都快亮的時候,林峰總算到了縣城。
街上一個人都沒有,隻有幾條野狗在垃圾堆裡找吃的。
找到張德山家費了好大勁,這老爺子住在縣城最偏僻的胡同裡,一個破敗的小院子。
敲了半天門,裡頭才有動靜。
"誰啊?"老人警惕的聲音。
"張爺爺,我是林峰。您之前讓人給我送過信來著。"
門開了條縫,露出張德山皺巴巴的臉。
老人家看了他半天,好像在確認似的。
"沒人跟著你吧?這兩天外頭不太平。"張德山一邊開門一邊問。
"放心,我把尾巴都甩掉了。"林峰笑著說,心裡卻直打鼓,生怕剛才那幫人跟上來。
"進來說話。"張德山拉著林峰進屋,"這大半夜的來找我,是不是出啥事了?"
"那可不是嘛。"林峰喘了口氣,把這幾天的事說了,"您說這幫人,大半夜的在山上轉悠,到底想乾啥?"
張德山聽完,點燃了旱煙袋,深深吸了一口:"這事說來話長。你等著。"
老人轉身鑽到床底下,摸了半天,掏出個布包:"這是你爺爺的東西,本來早就該給你了,可一直沒找著機會。"
林峰接過布包,打開一看,是幾張發黃的紙。
上頭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線條,還有不少奇怪的記號。
"這些記號我咋看著這麼眼熟?"林峰琢磨著,"跟爺爺羅盤上的好像啊。"
"那是!"張德山眼睛一亮,"這可是你爺爺用命換來的好東西啊!當年敵人就是照著這個在咱們那挖東西呢。"
"挖東西?"林峰來了興趣,"挖啥啊?"
"這事說來話長。"張德山又抽了口旱煙,"那會子我還小,天天跟你爺爺上山打獵。有一次碰上幾個敵人,帶著一堆稀奇古怪的工具在山上轉悠。"
"啥工具啊?"林峰追問道。
"說不上來,反正不是咱們這打獵用的。"張德山回憶著,"你爺爺說那些工具邪門得很,看著像是在找啥寶貝。"
林峰翻看著那幾張圖紙:"那這圖是哪來的?"
"這是從一個死掉的敵人身上找的。"張德山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你看這些記號,都有講究。這個像井的記號,就是咱們那口老井。可你再瞧瞧,圖上還有好幾個地方都標著記號呢。"
老人用手指著圖上的記號:"你看這幾個地方,當年敵人經常去。而且這些記號,跟你爺爺羅盤上的一模一樣。你爺爺就是靠這個,在山裡找到不少東西。"
林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圖紙:"找到啥了?"
"這個嘛。"張德山猶豫了一下,"你爺爺沒說細節,就說等你長大了告訴你。不過有一件事他反複提過,那井底下肯定有大秘密。不然敵人也不會死那麼多人不是?"
正說著,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著還不止一個人。
兩人頓時緊張起來,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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