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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一會兒就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借著晨光,兩個人影從山那邊過來。
前頭那個提著個黑箱子,看著挺沉;後麵的背著個大包,走路都直喘粗氣。
林峰定睛一看,差點沒叫出聲來——前頭那個不是陳工又是誰?
"陳工,您慢點。"後麵那人氣喘籲籲地跟著,"這大冷天的上山,鞋都給雪水泡透了。"
"少廢話!"陳工不耐煩地說,"你沒看縣裡那幫人都急成啥樣了?咱們要是再不抓緊,好處都讓他們占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
"行了!"陳工不等他說完就打斷,"趕緊把儀器架好,一會兒還得去後山轉轉。"
林峰和王大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驚訝。
這山上咋來了這麼多人?而且一個個神神秘秘的,指定有啥貓膩。
等那兩人走遠了,林峰才長出一口氣:"王大爺,咱得找找他們到底在搞啥名堂。這大半夜的帶著儀器上山,準沒安好心。"
"這好辦。"王大爺摸摸老獵狗的頭,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有它在,管保能找著他們的窩。"
老狗果然厲害,順著那兩人留下的味道一路找。
拐了幾個彎,在一處隱蔽的山坳裡發現了個營地。
這地方選得好,三麵都是陡坡,還有樹擋著,要不是順著味道找過來,打死也發現不了。
營地裡搭著幾頂帳篷,還有個簡易的工作台。
台子上擺著些稀奇古怪的儀器,旁邊堆著厚厚一摞文件。
"誒,您看!"林峰指著帳篷前的木樁,激動得差點蹦起來,"這記號跟咱們在後山看見的一模一樣!"
王大爺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眼睛直放光:"還真是!這幫人可夠專業的,連標記都打得這麼講究。"
正說著,老狗又不安分了,一個勁地往帳篷那邊湊,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有東西?"林峰問。這狗平時挺穩重的,今兒個咋這麼來勁?
王大爺拽著狗繩子,小心翼翼地靠過去。
帳篷門簾沒拉嚴實,能看見裡頭堆了不少東西。
最顯眼的是個鐵皮箱子,上頭落了層灰,看著年頭不短了。
林峰心說這不就是陳工拿的那個箱子嗎?正要湊近看看,突然聽見腳步聲。
"來人了!"兩人趕緊閃到一棵大樹後麵,連老狗都給按住了。
"陳工,這地形圖您看看。"一個林峰沒聽過的聲音傳來,"按老圖上標的,這一帶應該有條暗河。"
"暗河?"陳工的聲音聽起來很驚訝,"你確定?"
"八.九不離十。您看這記號,跟當年敵人留下的圖一模一樣。而且我剛才問過村裡的老人,他們說這山下頭確實能聽見水聲。"
聽到這話,林峰心裡猛地一跳。他記得小時候爺爺說過,這山裡頭藏著個大秘密,就跟地下暗河有關。
當時他還不信,現在看來,爺爺說的八成是真的!
"那口井呢?"陳工追問,"老井位置找著了嗎?"
"找是找著了,就在後山那邊。不過那邊最近不太平,好像有人在盯梢。"
"盯梢?是誰?"陳工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
"說不好。這兩天來了好幾撥人,光我看見的就有縣裡的,還有外地來的。關鍵是那個姓張的老爺子。"
"張德山?"陳工的語氣更急了。
"對!這老爺子肯定知道點啥。我讓人盯著他家呢,今天淩晨好像有人去找過他。"
林峰心裡咯噔一下,這不就是說他嗎?看來這幫人早就注意到他們了。
陳工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這事得抓緊。你們幾個分頭行動,盯著點那幾個老獵戶。他們在山裡頭轉悠幾十年了,準知道不少事。"
"那林峰家呢?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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