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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宇嬌看到了馬玉杳的舉動，輕笑著調侃：“怕我啊？”
馬玉杳脊背一僵。
那種心思被直白戳穿的尷尬瞬間浮現在她一整個漲紅的臉上！
“沒有沒有！”馬玉杳連忙擺手否認！
可當她發現沈宇嬌依舊噙著寡淡的笑在注視自己的時候，臉色逐漸又開始由紅轉白。
“我……我……”
囁嚅半天，馬玉杳也沒憋出一句像樣的解釋來。
當然沈宇嬌也不在乎。
她蹲下身，先衝還有些哽咽的陸盼楠問：“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陸盼楠似乎仍沉浸在適才的委屈裡，聞言眨著淚汪汪的眼睛，抽泣道：“陸盼楠。”
“陸……盼楠……”沈宇嬌細細咀嚼了一下這名兒後，彎彎唇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你媽給起的？”
陸盼楠搖頭。
“奶奶起的。”
另一邊的陸瑩娣雖然年紀小，但已經頗有些做姐姐的擔當了。她擔心妹妹害怕陌生的阿姨，於是鼓起勇氣替她回答。
沈宇嬌順勢看向陸瑩娣。
“是嗎？那你呢？”
陸瑩娣嗓音清脆：“陸瑩娣。”
沈宇嬌失笑。
這笑來得突然，一時間將馬玉杳以及兩個孩子都有點搞糊塗了，不明白是哪個字戳中了對方的笑點。
“看來你婆婆還挺重男輕女的。”
好半晌，沈宇嬌終於止住了笑，抬頭對著馬玉杳逗趣道。
馬玉杳沉默。
沈宇嬌最後摸了下陸瑩娣的腦袋，起身狀似無意道：“一個當媽的，怎麼不在家安心相夫教子，拖著倆女兒千裡迢迢跑這裡來了？”
“你老公、公公婆婆呢？也跟著一起來了？都投奔陸爾……哦不，投奔我家呢？”
沈宇嬌邊說邊掃了眼正在打掃的傭人。
以防她跟陸爾這嫂子的對話被聽了去，她指了指與偏廳相反方向的花園入口，道：“這裡灰大，去那邊吧。”
馬玉杳沒膽量拒絕，沈宇嬌說什麼，她都隻會點頭答應著照做。
不過她局促的步伐和佝僂的脊背還是暴露了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隻是隨便聊聊，放輕鬆，我又不會吃人。”沈宇嬌開玩笑。
這玩笑並不好笑，但馬玉杳依舊擠出了一絲僵硬的、客套的笑。
“那你們聊，我就不過去了，到外頭抽根煙。”顧業聞和沈宇嬌打了個招呼。
後者擺手：“去吧。”
花園很大，雖說入了秋很多花已經過了花期，但因了傭人們的精心栽培與照料，鬱鬱蔥蔥的綠植仍是十分養眼。
“那兒有秋千，瑩娣，你帶妹妹過去玩，好不好？”沈宇嬌拿花園中間的搖籃秋千吸引兩個小孩的興趣。
果然，陸瑩娣和陸盼楠心動了，抬頭看向馬玉杳征求她的同意。
“去吧。”
馬玉杳沒意識到沈宇嬌是在故意支開孩子們。
她覺得先前自己凶了閨女心生愧意，所以這會兒見她們想玩，自然而然便答應了。
等到遠遠瞧著兩人坐上秋千，身旁的沈宇嬌才道：“剛才我問的話，你還沒回答呢。”
馬玉杳愣，反應過來。
“啊……沒有，就我和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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