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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說說。”
陸爾沒答幫,也沒答不幫,她隻將收了一半的書包放下,屁股抵著桌沿抱臂等廖佳嘉下文。
廖佳嘉深吸一口氣。
然後就把有關她念完高三就要去顧老板棋社當荷官的事情一字不落說給了陸爾聽。
當然,她也沒隱瞞自己真實的家庭情況。
這是廖佳嘉第一次主動向外透露。
很多連湯穎兒都不知道的事,她也和盤托出了。
在陸爾看來,自己是撕開了帶血的傷口在尋求一個治愈療傷的方式。
或許就會顯得她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會找上陸爾吧。
廖佳嘉這樣想著。
“顧老板是生意人,不比方檜背景簡單,我也明白這件事有多難,但除了你我找到別人了。”
“如果你幫不了我也沒關係,實話告訴我就好,我不會怪你,真的。”
“隻是我壓力太大了,但凡有一絲希望我也想試試……”
廖佳嘉斷斷續續說了許多,說到最後已是哽咽。
她的悲慘經曆是真的。
此刻的傷心難過也是真的。
唯一夾帶了雜質的,大概也就是她向陸爾傾訴的原因。
並不是純粹的求救。
她隻想在這道選擇題內勾選到更靠近答案的那個選項。
擺脫父親和顧老板為她往後鋪設好的“人生”,到底是要把希望寄托於陸爾,還是沈庭。
至少當下,廖佳嘉更願意相信陸爾。
同時也更希望自己不要為了不走那條路,而走上另一條也難以回頭的錯路。
父親的建議未嘗不好,甚至成功率極高。
廖佳嘉豈會不懂和沈家權利相比,陸爾的能力堪比螻蟻?
但廖佳嘉寧願自己去求陸爾,哪怕陸爾再借沈庭來幫自己,也好過用另一種直接方式去攀附沈家。
所以今天,她把一切公開給陸爾,就是為了要她一句回答。
如果她應,不管最後自己有沒有得救,她也心甘情願。
但如果她沒應……
廖佳嘉默默在心底自我安撫。
人這種生物,從來都是利己且自私的。
她不能進棋社,絕對不能。
陸爾幫不了她的話,她隻能自救,而她自救的唯一法子,就剩下了沈庭!
哪怕屆時她和陸爾的關係會跌至穀底,那也是因為她需要活下去,再給她一萬次機會也還會同樣決定!
廖佳嘉的目光逐漸發了狠。
“顧老板的全名,你知道是什麼嗎?”陸爾發問,打斷了廖佳嘉的思緒。
“顧碧平,碧綠的碧,平安的平。”廖佳嘉飛快答。
她這會兒的眸子還有些閃亮,似乎覺得陸爾這麼問,怕是有概率能幫到自己。
“得容我先去查一查他究竟是什麼人。”
陸爾看了看時間,上課鈴快要打響了。
“走吧。”
她還是沒有正麵回答究竟幫不幫。
廖佳嘉的失望從臉上一閃而過。
所以陸爾也並無把握,對嗎?
“你剛說,是高三畢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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