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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林秦拖著沉重的步伐上了樓，剛到自己落腳的客房門前站定，還來不及進屋，就聽到身後有道清脆的女聲喊。
他轉頭，發現是陸爾。
陸爾正從樓梯轉角那兒朝著自己走來。
“什麼事？”林秦皺眉，問。
他和陸爾算不上熟，甚至於說在此之前兩人都沒有過多少交流。
“許久未見，隨便聊聊，”陸爾彎唇一笑，“有時間嗎？”
她這可不像是要隨便聊聊的架勢。
林秦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一番陸爾。
陸爾倒也不躲閃，迎著林秦反複審視的目光，依舊保持她淡定的微笑。
“沒必要，”須臾林秦答，邊說邊擰動門把手，“如果你是代替沈庭來的話，那我想你們找錯人了，我算不上你們需要對付的人。”
話畢，門開，林秦抬腳準備踏入。
結果陸爾倒是動作迅速，一個閃身直接靈活越到林秦身前，還比他先一步進了屋子。
“……”
麵對林秦或無語或慍怒的神色，陸爾道：“我覺得很有必要。”
說完她也沒給對方措辭的機會，直接開門見山——
“我要從你口中知道顧業聞的軟肋是什麼。”
“除沈宇嬌之外的軟肋。”
林秦微訝。
儘管他戴著眼鏡，鏡片遮擋了部分他的真實情緒流露，但陸爾還是很明顯注意到林秦眸底一閃而過的驚異。
但他仍試圖裝下去。
“我就說你找錯人了。”
“就算你想問，也應該找他本人。”
“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這般直白的提問，他本人大抵不會樂意回答的。”
陸爾搖搖頭。
客房麵積不小，除大床外，套內還有處茶室。
茶室呈半敞開設計，入戶便能看見一人座的灰色圓角沙發。
於是陸爾很自來熟地去沙發上坐下了。
不僅坐下，還悠悠翹起二郎腿，胳膊肘往腿上一擱，手背墊著下巴慢吞吞道：“你離開慶城這麼久，是真的想在老家躲清靜，還是有人遲遲不讓你回來呢？”
林秦瞳孔猛地一縮。
他仍站在門口，維持伸手推門的姿勢不曾改變。
而陸爾就坐對麵，倒像主人一般在座位上對自己來了一記靈魂拷問。
林秦回答不了。
或者說，答案其實已經在陸爾的問句裡了。
“我不喜歡你剛剛的答複，因為那樣顯得你好像在把我當傻子敷衍。”
陸爾笑眯眯道，但卻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我也不喜歡浪費時間，畢竟大家的時間都挺寶貴的，你既然好不容易借著沈爺爺患病的機會回來，那就少一些彎彎繞繞，坦誠點，不好嗎？”
林秦沉默，半晌後終於還是進了屋，轉身輕輕合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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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現在就他們二人。
“你的眼睛倒還是和從前一樣尖。”這下，他沒再裝了。
“那你怎麼想？”陸爾問的模棱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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