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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前輩,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林逸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裡飄出來的,帶著一股子讓人後脊梁骨發麻的寒意。
蘇岩握著噴霧器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那張老臉,瞬間扭曲得像個被踩了一腳的癩蛤蟆,五官都快擠到一塊兒去了。
“我……我……”蘇岩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個完整的屁來。
他那點小心思,在林逸麵前,簡直就像是小學生的把戲,被看得透透的。
林逸可沒工夫陪他玩“猜猜看”的遊戲。
他眯起眼睛,眼神像刀子一樣,在蘇岩身上刮來刮去,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蘇老前輩,您這把年紀了,還這麼‘童心未泯’,真是讓人佩服啊。”林逸這話,說得那叫一個陰陽怪氣,每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紮得蘇岩渾身難受。
“不過,您這‘童心’,是不是用錯地方了?”林逸猛地提高了嗓門,聲音如同驚雷,在整個展廳裡炸開,“您這是想對我的作品,做點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這一聲吼,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大家夥兒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好戲”。
蘇岩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又漲成了豬肝色。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
“林逸……你……你別血口噴人!”蘇岩還想垂死掙紮,聲音卻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林逸冷笑一聲,從他手裡奪過那個小噴霧器,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啪”地一聲,扔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嗯?蘇老前輩,您給大夥兒解釋解釋?”林逸的語氣,就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人。
那噴霧器摔在地上,裡麵的液體流了出來,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
“這……這是……”蘇岩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是‘蝕畫劑’,對吧?”林逸替他說了出來,“一種專門用來破壞畫作的化學藥劑,隻要噴上一點,再好的畫,也會變成一堆垃圾。”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天哪!這也太惡毒了吧!”
“蘇岩竟然做出這種事?真是丟人現眼!”
“虧我還一直把他當成藝術界的泰鬥,呸!”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蘇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完了,名聲、地位,全都毀於一旦。
林逸看著他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裡卻沒有一絲同情。
這種人,根本不配得到別人的尊重。
“蘇岩,你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對藝術的褻瀆!”林逸的聲音,再次響徹整個展廳,“你根本不配做一個藝術家!”
蘇岩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了地上。
林逸懶得再看他一眼,轉過身,對眾人說道:“大家放心,我的作品,絕對不會受到任何損害。”
說完,他大步走到自己的畫作前,小心翼翼地把它保護起來。
這幅畫,是他這段時間的心血結晶,是他對藝術的理解和追求,是他靈魂的寄托。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來破壞它。
作品展示當天,現場的氣氛,那叫一個熱烈!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比菜市場還熱鬨三分。
大家夥兒都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等著看林逸的“大作”。
畢竟,這可是“打敗”了蘇岩的作品啊,誰不想一睹為快?
蘇岩呢?
他也沒閒著。
雖然明麵上已經輸得一敗塗地,但他心裡那股子邪火,可還沒消呢。
“哼,林逸,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做夢!”蘇岩躲在人群裡,咬牙切齒地想道,“我倒要看看,你的作品,到底有什麼了不起!”
他偷偷地安排了一個“心腹”,準備在林逸展示作品的時候,搞點“小動作”。
“給我盯緊了,找準機會,就給我上!”蘇岩對那個“心腹”低聲吩咐道,“一定要讓林逸的作品,當眾出醜!”
那個“心腹”,是個賊眉鼠眼的小個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他點了點頭,一臉陰險地笑了起來。
“放心吧,蘇老,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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