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在墳墓裡都興奮得打轉（當然，是往好的方向）。
想想看，開放展覽、匿名評審、為新興藝術家提供資金——應有儘有。
基本上，他就是把舊的規則手冊扔進篝火裡，然後像個野人一樣圍著它跳舞。
你猜怎麼著？
人們超愛這一套。
藝術界那些酷家夥、思想開放的人，那些真正關心藝術而不隻是熱衷於交際的人，都像擁護救世主一樣支持林毅。
他們看到了潛力，看到了一個新時代的火花，在這個時代，才華真正重要，人脈不再是唯一的通行貨幣。
接著，榮耀時刻來臨了。
想象一下這樣的場景：一場盛大的藝術盛會，枝形吊燈上的鑽石光芒閃爍，香檳酒杯相互碰撞，聚光燈打在……林毅身上。
人群歡呼起來，如海嘯般的掌聲向他湧來，他走上了舞台中央。
他感到一陣激動，一股電流在體內湧動。
就是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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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到了。
他把藝術界連拖帶拽地推進了21世紀。
五彩紙屑如雨點般落下，像百萬顆小星星一樣閃爍。
空氣中彌漫著興奮的氣息。
昂貴香水的味道與淡淡的油畫顏料香氣混合在一起。
他能感覺到慶祝音樂的低音在胸口震動。
他甚至在人群中與林悅四目相對，她的臉上洋溢著驕傲，而且，他鬥膽說一句，還有一絲別樣的……情愫。
這是一個純粹、徹底的勝利時刻。
他就是世界之王，寶貝！
但是，俗話說得好，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而對林毅來說，這可不是慢慢下滑。
更像是突然的、讓人胃裡翻江倒海的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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