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長劍出鞘,一劍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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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老聶單獨留下了張仁風和老楊。
會議室的門一關上,外頭走廊裡那些軍長們的腳步聲和談笑聲就隔了一層,漸漸遠去了。
老聶走到主位旁邊,先掃了一眼張仁風,又看了一眼老楊,臉上的表情從剛才會議上的嚴肅慢慢化開,浮上一層認真的神色來。
“除了我們本國的各界人士外,”
“我們還邀請了不少友好國家,尤其是蘇方,越方……這些跟我們建交的,還有不少亟待建交的國家,尤其是蘇方,會派出不少將軍、元帥,這是史無前例的事情。到時候,全程由蘇方錄像……首長們很激動啊,也很期待。”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張仁風身上,語氣又沉了兩分:
“張總指揮,還有楊副總指揮,任重道遠,切不可出差錯啊。”
張仁風坐在老聶對麵,腰板挺著,麵上一派沉穩,心裡頭卻在翻著浪花。
他當然明白這話的分量——閱兵不光是給國人看的,更是給全世界看的。
尤其是蘇聯,那可是社會主義陣營的老大哥,要是連他們派來的將軍元帥看了咱們的閱兵都覺得像是過家家,那後麵談判桌上的氣勢可就矮了半截。
這不僅關係到談判,還關係到接下來的援建!!
更何況越方的代表也在場,鐵鞭教官的人設不能崩啊。
張仁風迎著老聶的目光,重重地點了下頭:
“參座放心,每個方陣我都親自盯著,分段考核也已經走完了兩輪。要是出了差錯,我自己打報告請處分。”
老楊也在旁邊接了一句,語氣裡帶著老成持重的篤定:
“我和張總指揮已經核對過了,分列式的節奏和時間控製全部卡在標準上,誤差不超過半秒。”
老聶這才點了點頭,緊繃著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
他又看了張仁風一眼,目光裡那點子滿意藏都藏不住,可嘴上沒再多說,隻是擺了擺手:
“行了,老楊你先去忙吧,我跟張總指揮再說兩句。”
老楊應了一聲,站起身,衝兩人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會議室,順手把門帶上了。
屋裡就剩下張仁風和老聶兩個人。
老聶在椅子上坐下來,往椅背上一靠,換了個姿勢,兩腿交疊著,嘴角那點笑意終於徹底放開了。
他上下打量著張仁風,目光從肩膀掃到腰,又從腰掃到臉上,嘴裡還“嘖”了一聲,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出息了之後的感慨和得意。
“你讓我,讓這整個世界都為之一震啊。”
老聶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那股子會議上的正經勁兒已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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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仁風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心裡頭暗罵了一句。
這些老首長也真是的,我回北平,沒一個想著讓我回家抱老婆,個個拉上來就是“為之一震”。
我特麼的難道就不能回家跟女兒國王震一震?真是急死人啊!!
當過兵的都知道....你距離家裡的床越近,你就越雞凍!!
這才幾天工夫,幾位書記震!軍團長震了,老師長震了,老陳震了,連老許都震了,現在連老嶽父也跟著震。
這他媽的到底是震了還是痔瘡犯了?
再震下去我兒子都該不認識他爹長什麼樣了。
可心裡這麼吐槽,嘴上卻半點不露,隻是微微低頭,客氣了一句:
“參座,我隻不過是……”
“哎,”老聶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客氣話,臉上的表情帶著點促狹,
“這裡又沒有別人,你高低也得叫我一聲爸爸吧?”
張仁風聞言,立馬改口,喊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爸。”
老聶聽見這一聲“爸”,臉上的表情像是喝了一盅燙得恰到好處的老酒,從嗓子眼一路熨帖到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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