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大概幾分鐘。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溫度就降得越低。
空氣中那種陳腐、惡臭的味道越來越濃。
甚至還混雜著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氣味。
岩壁上,出現了人工開鑿的痕跡。
"噓——"
陳峰突然擡手,示意大家噤聲。
他側耳聽了幾秒低聲道:
"前麵有空間。空氣是流動的。"
舍空鼻翼翕動嗅了嗅:
"有舊木頭的味道。還有……鐵鏽味。"
陳峰點頭:"小心點,別發出聲音。"
五人放輕腳步,貼著岩壁慢慢往前挪。
手電筒全部關掉,隻留下陳峰手中一支。
還用手掌半遮著,隻透出一點微弱的光。
走了約莫兩分鐘,前方狹窄的隧洞豁然開朗。
手電筒的光柱匯聚過去,照亮了眼前這片巨大而陰森的地下空間。
這是一個足足幾百平大小的地下倉庫!
"這……這他媽是啥地方?"刀子倒吸一口涼氣。
倉庫的大門早已鏽蝕坍塌,露出一個大豁口。
眾人打起十二分精神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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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內部,昏暗壓抑。
幾排鐵架子東倒西歪地立著。
架子上堆滿了木質箱子,箱體上印著模糊的日文字樣。
"嘩啦——"
刀子踹開一個箱子的蓋子,一排排、一列列,擺得整整齊齊。
有壓縮餅乾、罐頭等。
上麵的文字依稀可辨,但已銹跡斑斑。
"這些……是軍用物資箱。"
再往裡走,靠牆的一排鐵櫃裡。
散落著一堆泛黃的筆記本,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日文。
還夾雜著一些複雜的化學分子式和人體解剖圖。
角落裡,幾張銹跡斑斑的手術台孤零零地立著。
檯麵上還固定著幾副早已朽爛的皮質束縛帶。
檯子旁邊的架子上,擺放著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實驗器材。
玻璃器皿有的已經碎裂,有的還殘留著暗褐色的乾涸痕跡。
陳峰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這他媽……是個實驗室。"
就在這時,舍空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蹲在牆角,手電筒光照向地麵。
一具早已風化的白骨蜷縮在角落裡,骨頭縫隙裡還嵌著幾片破碎的布料。
再往前走幾步,又是一具,再往前,還有。
七零八落,散落在倉庫的各個角落。
大壯臉色發白:"這……這都是人啊!"
"可能是他們用來做實驗的。"陳峰咬著牙。
一股寒意,從每個人的骨子裡往外冒。
刀子忽然壓低了聲音:"峰哥,你們看這個。"
他手電筒照向地麵,那裡有幾行清晰的腳印。
腳印邊緣的泥土還濕潤著,甚至能看清鞋底的花紋。
"這腳印……是新的。"刀子沉聲道。
陳峰瞳孔驟然一縮。
也就是說我們來晚了一步。
也許,就在幾個小時前還有人在這裡進進出出。
眾人心裡的寒意更濃了幾分,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的傢夥。
順著腳印,一行人來到了倉庫的最深處。
一扇厚重的銹跡斑斑的鋼製小門,嵌在岩壁上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門上沒有把手,是一個單開門隻能從另一邊打開。
陳峰伸手推了推,紋絲不動。
刀子拿出隨身攜帶的撬棍,卡在門縫裡用盡全身力氣一撬。
大壯也上前幫忙,兩個大男人較著勁,硬是沒能撬開一條縫。
"不行,這門是特製的,普通工具根本弄不開。"
刀子喘著氣,一臉沮喪。
陳峰盯著那扇門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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