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別墅,一樓客廳。
燈光通明,但氣氛卻透著一股詭異的"虛"。
沙發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身影。
刀子身上那件原本花裡胡哨的花襯衫被撕成了破布條。
臉上被抓出了好幾道血淋淋的指甲印。
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哼哼。
阿強額頭上頂著個大冰袋眼圈烏青。
脖子上還有幾道勒出來的青紫血印子。
十幾個核心骨幹個個灰頭土臉神情萎靡,跟霜打了的茄子沒兩樣。
大壯光著膀子,雙手叉腰站在沙發前笑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哈哈哈哈!"
"哎呦臥槽,笑死老子了!"
"臨京的姑娘帶勁吧?日本娘們帶勁不?"
"平時一個個吹牛逼說自己是打樁機,怎麼著?"
"今天讓幾個小娘們給玩了吧?"
刀子捂著臉,有氣無力地掀開一條眼縫咬牙切齒地反懟道:
"笑……笑你媽個頭!"
"你個三十年沒開過葷的老處男,你懂個屁!"
"那……那是普通的娘們嗎?"
"上來就喊‘亞麻跌’,這誰受的了!"
"換你上去,你連三秒都撐不過去!"
大壯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滿臉鄙夷:
"放屁!"
"老子童子功護體,百毒不侵!"
"你他媽還嘴硬。"
"等會兒峰哥回來,看他怎麼扒你們這幫色鬼的皮!"
話音剛落。
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狂暴的引擎剎車聲。
"嘎吱——!!"
"鋒……峰哥回來了!"
"完了完了!"
刀子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彈起來又趕緊縮回。
一把抓住旁邊的大壯胳膊:
"大壯!大壯!"
"等會峰哥要真動手,你他媽拉著點!咱倆過命的交情!"
大壯幸災樂禍:
"哈哈,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不是挺硬氣嗎?"
門被推開。
陳峰大步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夜風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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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血汙都沒來得及擦,神情冷得像結了冰。
舍空跟王多魚跟在他身後,一個提著褲腰帶一個背著手都識趣地沒吭聲。
客廳裡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
刀子、大壯、阿強,還有幾個受了輕傷的兄弟,齊刷刷地坐直了身子。
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峰麵色沉冷如鐵,外套上沾染著杜震濺出的斑斑血跡,大步跨進客廳。
全場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大廳裡幾十號精壯漢子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陳峰那雙深邃冰冷的眼眸,緩緩掃過沙發上的眾人。
目光所過之處,刀子、阿強等人頭皮發麻。
一個個把腦袋死死埋進胸口,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太丟人了。
一群從屍山血海、槍林彈雨裡殺出來的鐵血漢子。
沒死在敵人的刀槍下,差點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傳出去,峰字營的招牌就徹底砸爛了!
陳峰一步一步走到沙發前,停在刀子麵前。
居高臨下,黑洞洞的氣場壓得人胸口發悶。
刀子臉色慘白,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滿臉羞愧地低聲道:
"峰哥……"
"對不起。"
"是我蟲蟲上腦……大意了,給兄弟們丟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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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也低著頭,聲音發顫:
"峰哥,我們認罰!"
"三刀六洞還是家法伺候,我們絕無怨言!"
陳峰沉默不語。
忽然,他緩緩擡起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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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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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帶腰褲在別得就袋腦,緊不係帶腰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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