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皇貴妃：還好她是女子黑袍人說著，目光便肆無忌憚地落在了江若華身上，那眼神自麵具後透出來，充斥著淫穢。
他低笑一聲，語調愈發輕慢。
“不得不說，娘娘雖已不再年輕，可這容貌身段，倒當真保養得宜。”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視線從她高聳的胸前緩緩掃過，“這一對奶子……嘖嘖，飽滿豐盈，也不知道嘗起來是什麼滋味。今日若拿不到玉，能嘗嘗大夏皇貴妃的味道，倒也不虧。”
江若華是世家嫡女，入宮多年，養尊處優，何曾聽過這般下作言語。
先前強撐的鎮定，此刻也維持不住。
臉色倏地白了，身子不自覺地往後縮去，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顫意：“你……你想做什麼！本宮乃當朝皇貴妃，你敢欺辱本宮，陛下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哈哈。”黑袍人像聽了什麼極有趣的笑話，笑意陰惻惻的，“我當娘娘真能一直端著不動呢。既這麼害怕，本座倒更想好好嘗嘗了。”
他說著一把抓住江若華的手腕，另一隻手已朝她胸前探去。
江若華死命掙紮，手腕卻像被鐵箍鉗住一般動彈不得。
她心中又驚又恐，幾乎要暈厥過去。
今日若真被這賊人淩辱，便是能活下來，也無顏再回宮中了。
“別動，本座不會比皇帝差的。”黑袍人將她往車廂壁上一壓，那手已粗魯地覆上了她高聳的胸口，狠狠一捏。
江若華痛呼出聲，淚水瞬間湧了出來。
她的身子在發抖，羞憤、噁心、恐懼，一股腦地絞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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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她絕望的是，那賊人手上動作不停，竟還湊到她耳邊，低低地說了幾句不堪入耳的話，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讓她羞憤欲絕。
“隻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本座便放了你。否則等本座玩夠了，外頭那些小的，想來也願意嘗嘗皇貴妃的滋味。”黑袍人語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狎昵，手掌依舊在她身上作惡，“當真是軟。”
江若華渾身抖如篩糠，牙齒咬著下唇，幾乎要沁出血來。
她腦中一片空白。
“你這個畜生……”她啞著嗓子擠出幾個字，聲音裡已滿是絕望。
黑袍人見她如此，仍不肯鬆口，忽地一把扯開她外罩的紫色宮袍。
裂帛之聲在車內刺耳地響起，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頸與大片的豐盈。江若華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去捂。掙紮間，一枚物件從她貼身裡衣中滑落，“叮噹”一聲掉在車闆上。
黑袍人低頭看去，卻是一枚通體瑩潤的碎玉，被紅繩係著，正是畫像上那塊玉的模樣。
他眸子一亮，彎腰拾起，入手溫熱，似乎還帶著她胸前的體溫和極淡的體香。
笑聲更低了幾分：“原來藏在這兒。早點拿出來，又何必吃這些苦頭。”
他說著，竟又伸手在江若華胸口重重捏了一把。
江若華痛得“啊”了一聲，那聲音又痛又軟。
“哼，生得這般大做什麼。”他語氣似乎帶著不滿地哼了一句，將那碎玉收入袖中。
恰在此時，外頭傳來一聲急促低喝：“主上！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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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動作一頓，掀開車簾向外望去。
車廂內，江若華麵色慘白如紙，雙手死死抱住胸前淩亂的衣裳，熱淚自臉頰滾滾而落，眼神已空了一半。
車外，一道素白身影持劍而立，頭戴鬥笠，麵覆白紗，將容顏遮得嚴嚴實實，隻隱約可見一截雪白的下頜。
她身段豐腴有緻，一襲白衣在風中獵獵翻卷，周身正氣凜然，如霜如雪，正正好擋在馬車前。她執劍指向黑袍人，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少婦特有的沉婉：“你們——是聖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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