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的體香混著某種奇異的冷香，如寒夜裡忽然掠過鼻尖的一縷梅香。
他下意識地低頭，在袁貞玉頸側輕輕嗅了嗅。
江若華將他這番動作看得清楚，微微一怔，聲音裡多了一絲古怪：“孩子，你在做什麼？”
“哦哦，”沈不破擡起頭，神情有些訕訕，“隻是聞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香氣。好像在哪裡聞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他看了看袁貞玉，搖頭道，“不是袁宗主身上的。”
江若華看著他，若有所思道：“你是覺得，這香氣與那魔女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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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不破點頭，目光不經意地落在江若華身上。那股香氣，似乎從她那邊飄來，尤為濃鬱。
他心下已有了猜測。
江若華哪能看不出他的意思，秀眉極輕地蹙了一下，又緩緩鬆開。
她沉默了少頃，終是道：“若這氣味當真是那魔女留下的，倒也是條線索。孩子，你既覺得本宮身上氣味更濃，那便……聞聞吧。”
沈不破也沒想到她竟會答應，忙道：“冒犯了。”
他朝江若華那邊傾身過去，隔著一小段距離，從她的袖口一路往上，小心翼翼地嗅著。那香氣越靠近她心口越濃，最後他停在她胸前，鼻尖輕動，若有所思地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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