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一點……”
林棟哲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下次輕點。”
檸寶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還有下次啊……”
“嗯，”林棟哲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笑意，“以後天天親。”
電影散場的時候檸寶的腿還是軟的，走路有點打飄。林棟哲牽著她往外走，感覺到她步子虛浮，乾脆半摟半抱地把她帶出了影院。
外麵的冷風一吹，檸寶打了個哆嗦，腦子清醒了一些，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擡頭瞪著林棟哲，可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你剛才……你剛才……”
“嗯，怎麼了？”林棟哲低頭看她，一臉坦然。
“你……你舌頭……”
林棟哲彎了彎嘴角：“不舒服嗎？”
檸寶的臉又紅透了。她說不出口不舒服，因為……好像也不是不舒服。她隻能使勁掐了一把他的胳膊，把臉埋進圍巾裡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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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棟哲被她掐得“嘶”了一聲，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把她的圍巾又攏了攏，把她半張臉都裹住，隻露出一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
“走吧，”他說，“帶你去吃點東西。”
“我不餓。”檸寶的聲音從圍巾裡悶悶地傳出來。
“那也吃點，剛才……挺費體力的。”
檸寶又掐了他一把，這回更用力了。林棟哲笑著任她掐，牽著她往街對麵的小餛飩鋪子走。
餛飩鋪子的熱氣從門簾縫裡冒出來，在冷風裡凝成一片白霧。林棟哲掀開簾子讓檸寶先進，自己跟進去，坐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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