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叫陳墨的同學，睡得倒香......”
獨孤月笑了笑，也不生氣。
緊接著，他低下頭，自己在陳墨的名字上打了個勾。
“俏妮。”
“到。”
他的動作很平穩，聲音也很平穩，一切正常得挑不出半點毛病。
直到。
“顧茜茜......”
那兩個字出口的瞬間，獨孤月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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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暫。
短到幾乎察覺不到。
他擡起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個女孩站了起來。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
黑色的長發，乾淨的校服，還有那雙漂亮的美眸子。
獨孤月看著她。
金絲眼鏡後麵，那雙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溫和的光。
是一種黏膩的、滾燙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東西。
貪婪、癲狂，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回味。
就像是一個餓了很多年的人，終於又聞到了那股味道。
但那神色隻存在了半秒，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獨孤月低下頭，在花名冊上打了個勾。
“顧茜茜同學，請坐。”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嘴角還帶著那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可他握著花名冊的手指，微微地收緊了。
他擡起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抽出一方手帕，看似隨意地擦了擦嘴角。
顧茜茜坐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搓了搓胳膊。
窗戶開著，午後的風是熱的，她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俏妮湊過來，小聲問她怎麼了。
顧茜茜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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