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青。
“陳墨！”
“你涉嫌襲殺兩名斬妖人，立刻束手就擒！”
聲音傳遍了半個操場。
陳墨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看著那五個人，看著他們手裡端著的法器，看著他們身後還在騷動的人群。
陳墨沒有立刻開口。也是沉默了兩秒。
兩秒之後，他擡起了手。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動手，人群裡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他隻是把袖口上沾到的那點血，擦了一下。
然後往前邁了一步。
就因為這一步，滿操場的尖叫，矮了下去。
陳墨擡起頭，看著為首那人。
神情很平，像是在問今天幾點放學。
“查吧。”
就兩個字。
為首那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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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羅盤也用了，人也死了。”
“你們說我是詭異，我說什麼你們也不會信。”
陳墨把手插回兜裡。
“那就查吧。”
他偏了偏頭，沖周圍那群舉著手機的同學揚了揚下巴。
“他們錄著，你也省事。”
“查完給我個說法，我回去上課。”
為首那人盯著他，一時沒接上話。
他見過當場跑的，見過當場翻臉的。
沒見過這種站在死人堆裡，還惦記著上課的。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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