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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雲強忍著擋住關鍵部位的衝動，有點兒頭皮發麻：
“歪？”
不要在他這麼脆弱的時候突然闖進來啊！
雖然陸川的確沒有破門而入就是了……
陸川麵無表情地取出測謊鏡，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
“你是誰？”
“……我就是我啊，”
慕雲被問得莫名其妙：
“所以你為什麼突然進來？”
陸川沒回答，而是又問了一遍：
“正麵回答我，你的名字。”
“……”
慕雲皺了皺眉，儘管心中已經隱約猜到了大概，麵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慕雲。”
測謊鏡的鏡麵上毫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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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兒，眉心微微皺起：
“你好端端的，弄碎精神屏障乾什麼？”
鑒於他手裡還拿著測謊鏡，慕雲覺得自己有權保持沉默。
陸川當然能大概猜出他的想法，卻並沒有立刻收起手上的鏡子：
“那位大人發現給你的精神屏障碎了，怕你受到嚴重的精神攻擊，所以……”
他還沒說完，測謊鏡的鏡麵上已然亮起紅光。
“滴——！”
過分尖銳的電子音效驟然響起，場麵頓時尷尬了起來。
這下倒好……
歪在浴缸裡的慕雲沒那麼尷尬了，倒是輪到陸川老臉微紅、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手裡依然拿著那麵巴掌大的立式鏡子，看向慕雲的眼神裡卻早已沒了任何異色，隻剩下亂七八糟的慌。
一時間，他手裡的鏡子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就這樣呆在了原地。
足足過了將近一分鐘，慕雲實在是被盯得有點麻了，才有些無奈地出了聲：
“要不……你先出去？”
他乾咳兩下，身軀的顫動激起了一陣水聲：
“有什麼事兒，等我洗好了再說。”
這是個相當明顯的台階了——
言外之意就是，我現在不想刨根問底什麼，你也去和那個感知到精神屏障碎了的家夥，把口徑核對一致了再來。
“咳……嗯，好，”
他都這麼說了，陸川當然選擇就坡下驢：
“你不用急，把洗髓丹吸收好了再出來。”
朝著浴室門口同手同腳地走了兩步後，陸川忽然回頭：
“哦對了，那個……你把造化靈液倒進去半瓶，能強化洗髓丹效果的，”
“現在時機剛剛好。”
彳亍。
他走後，慕雲掏出造化靈液的瓶子，一邊倒一邊笑。
那本該是個相當麻煩、會令他產生些許反感的，足夠稱之為“審問”的場麵。
但架不住陸川有點兒“機關算儘但算不明白”的憨感，硬生生把這氛圍切換到了尷尬頻道。
慕雲無奈搖頭，重新閉上眼睛，仔仔細細地感受著洗髓丹+造化靈液的雙重效果。
嗯……肌肉密度在提升，骨骼變得更加堅實，身體柔韌性似乎也在被強化……
總之，對肉體的提升非常全麵。
可是，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
係統出品的洗髓丹，當時是強化了慕雲的五感吧？
【不止，】
順著慕雲的思緒，係統的電子合成音及時響起：
【還強化了你的精神力效果，幫你開啟了自動修煉模式。】
啊？
原來他剛到二階，就能自動運轉異能修煉法，居然是係統立了大功嗎！？
那這個係統也太……嗯，不善言辭了吧？
【你沒問。】
慕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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