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和騰起的煙塵，讓他們的戰馬受了驚，開始四處亂竄，徹底打亂了他們的組織。
第一波衝鋒，連獨立團的壕溝邊都沒摸到，就潰敗了下去。
陣地上，一片死寂。
獨立團的戰士們，看著陣地前那一片狼藉的屍體和垂死的戰馬，一個個都驚呆了。
贏了？
就這麼簡單？
張大彪吐了口唾沫，抹了把臉上的汗，哈哈大笑起來：“他娘的，過癮！”
王懷安在指揮坑裡，腿肚子還是軟的。
他扶著坑壁，看著眼前的一切，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就是李雲龍說的“挖坑”？
這就是他說的“打騎兵”？
這哪裡是打仗，這分明就是屠殺。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臉上沒什麼得意的表情。
“別高興得太早。”
他冷冷地說，“打掃戰場，補充彈藥。他們還會再來的。”
果不其然。
半個小時後，牛角號聲再次響起。
馬家軍的指揮官顯然是被激怒了。
這一次，他們分成了兩隊，從左右兩個方向，再次發起了衝鋒。
“狗日的，還學聰明了。”
李雲龍罵了一句。
但他挖的是環形工事，根本沒有死角。
“二連、三連，頂上去！”
“機槍給老子交叉打！別讓他們衝近了！”
又是一場慘烈的攻防。
馬家軍的騎兵確實悍不畏死。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瘋狂地往前衝。
有幾次，甚至衝到了壕溝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陣地上的戰士們，紅著眼睛，機械地拉動槍栓，開槍，再拉動槍栓。
手榴彈一捆一捆地扔出去，在騎兵群中炸開一團團血霧。
戰鬥一直持續到天色完全黑透。
馬家軍又丟下了幾百具屍體，發起了第三次衝鋒。
這一次，他們甚至沒能衝到一百米內，就被密集的火力打了回去。
夜色中，牛角號聲終於帶上了一絲悲涼的撤退意味。
黑壓壓的騎兵，如同潮水般退去，隻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和滿地的屍骸。
陣地上，終於爆發出一陣劫後餘生的歡呼。
戰士們癱倒在壕溝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許多人身上都掛了彩，但臉上，卻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他們打退了馬家軍一個旅的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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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走出指揮坑，點了根煙。
硝煙和血腥味混雜在一起，嗆得人難受。
他看著戰士們在清理戰場，救治傷員，眉頭卻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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