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毛色也亮。就是可惜了，跟著你，隻能在這兒拉磨，上不了戰場。”
孫德勝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快。
“你懂嗎？”
“略懂一二。”
李雲龍拍了拍馬背，“老子在草地裡的時候，要是有這麼一匹馬，能省不少力氣。”
孫德勝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李雲龍忽然咧嘴一笑。
“孫德勝，咱們也別廢話了。我知道你心裡有顧慮。這樣，咱們換個玩法。”
“什麼玩法？”
“咱們比一場。”
李雲龍指了指馬廄裡的馬，“你挑一匹，我挑一匹。咱們到村外那片草地上去，比比騎術。”
孫德勝的眉頭皺了起來。
“比這個乾什麼？”
“就當是玩玩。”
李雲龍的眼睛裡，閃著一股子光。
“我給你個條件。要是你贏了，我二話不說，扭頭就走，以後絕不來煩你。”
孫德勝的眼神動了一下。
“那你要是贏了呢？”
“我要是贏了，”
李雲龍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你就跟我走，去我的獨立團，給我當騎兵營的副營長。”
馬廄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孫德勝看著李雲龍，這個穿著一身灰布軍裝的八路軍團長，臉上帶著一股子渾不吝的勁兒，眼神卻很認真。
他當了半輩子兵，見過各種各樣的長官。
有飛揚跋扈的，有陰險狡詐的，也有裝腔作勢的。
可像眼前這麼個人，還是頭一回見。
不談軍餉，不談官職，也不談什麼大道理。
直接用馬背上的本事，來決定一個人的去留。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外麵的張大彪都快忍不住要衝進來了。
最後，他把手裡的乾布往旁邊一扔。
“好。”
他隻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走到馬廄另一頭，牽出一匹黑色的駿馬。
那匹馬通體烏黑，沒有一根雜毛，四肢修長，眼神裡透著一股野性。
“就用它。”
孫德勝給黑馬套上馬鞍，動作熟練。
李雲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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