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家，回不去。”
“哭，沒用！想家，更沒用！”
他舉起手裡的碗，碗裡的酒，在油燈下晃蕩。
“咱們今天，能在這兒安安穩穩地吃肉喝酒，是拿命換來的！”
“那些在草地裡，在臘子口，在直羅鎮，犧牲的弟兄，他們把命給了咱們，不是讓咱們在這兒哭哭啼啼的！”
“是讓咱們，替他們，把仗打完！把家，搶回來！”
李雲龍的目光，如冷電般掃過每一個人。
“都給老子記住了！”
“今年，咱們有肉吃。等趕走了日本鬼子，打完了反動派，明年，後年，老子要讓你們，天天有肉吃！”
“來！”
他把碗舉得更高。
“乾了這碗！”
“乾！”
不知是誰先吼了一聲。
“乾！”
近千號人，同時站了起來，舉起了手裡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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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
喊聲如雷，震得窯洞頂上的塵土簌簌直落。
戰士們仰起頭，把碗裡的酒，連同眼淚，一同灌進了肚子裡。
窯洞外，大雪紛飛，天寒地凍。
窯洞內，熱氣蒸騰，人心滾燙。
這一夜，獨立團所有人都喝多了。
東倒西歪，鼾聲震天，睡得像死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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