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細看。
他又打開招行沈曼的微信。
七點剛過的時候，她也發了方案。
打開一看，比李婉清的更簡潔直白。
沒有花裡胡哨的排版，就是純文字加數據表格。
每個產品的風險等級、曆史收益和退出條件寫得明明白白。
算是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的。
陳啟嘴角微微揚了一下，這個沈曼倒是蠻聽話的，長的也不賴，不過比起劉珊還是差了一點。
除此之外，就是顧月用私人號給他發的一份軟裝規劃清單，不過陳啟倒沒看，打算等之後說。
他鎖屏把手機擱在茶幾上，端起銀耳羹又喝了兩口。
吳凱麗窩在沙發另一頭，已經快閉上眼了。
折騰了一天，她是真有點困了。
但她又強撐著不敢睡過去，因為陳啟還沒發話。
顧月收走空碗，回來站在門邊，等著看還有沒有吩咐。
陳啟看了她一眼，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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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休息吧，明天中午來就行。”
“好的陳先生，有需要你隨時找我。”
顧月輕輕帶上門，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
吳凱麗眼皮打架了好半天，終於忍不住了，小聲問了一句。
“陳啟，我好困，那個……今晚還……還要嗎？”
她的聲音帶著點慫，畢竟昨天被折騰得腰都快斷了。
陳啟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臉上又期待又害怕的表情，倒是挺真實。
他把最後一口銀耳羹喝完，拿紙巾擦了擦嘴。
“咋了，今天剛給你發了五萬，就打算罷工了？那我那些燒烤豈不是白吃了？”
吳凱麗的臉騰地紅了，咬著嘴唇從沙發上爬起來。
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回了一下頭，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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