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忍，抱著紙箱停在原地看著對方。
“鄭妍，你說話最好客氣點，陳總是世茂的客戶。”
鄭妍在行政部當經理，平時就喜歡擺領導架子。
她掃了眼金經理，又看向陳啟離開的背影。
“客戶怎麼了，客戶就能在我們藝質的辦公區亂逛？”
鄭妍依舊不服。
金經理聽得臉色發沉，立刻停下腳步解釋情況。
“鄭經理，陳總是來購買整層辦公樓的意向客戶。”
鄭妍臉上的怒意頓時卡住，半天沒能接上話。
她以為陳啟隻是來租辦公室的，頂多算個小老板。
可購買整層是什麼概念，她在這裡上班比誰都清楚。
這一層隨便算算，也得拿出一個多億的現金。
想到自己在停車場罵人家開破問界，她臉上開始發熱。
吳凱麗看著她變幻不定的表情，心裡痛快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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