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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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半夏急得眼眶都紅了，下意識脫口而出的還是“不要”兩個字，想到溫珩之剛才說的那句“不要就是要”，她怕他曲解，怕他強硬妄為，她聲音顫抖，帶著哭音，“阿兄，我真的不懂這些……我是真的不要，我真的不要呀！”
滾燙的淚珠一顆接一顆，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碎在枕衾之間。
猶如清晨花間滾動的晶瑩透亮的露珠。
梨花帶雨，說的就是此情此景吧。
楚楚可憐又楚楚動人，這副模樣，讓他怎麼忍？
溫珩之俯下身，低頭輕輕吻去她頰邊的淚珠，有點鹹，有點甜，浸著她身體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
他原本清明的嗓音變得沉啞，“不懂，就學；不懂，我教，半夏，這不是理由。”
他哄著她，聲音柔得可以擠出水來，“乖，鬆開。”
半夏哪裡敢鬆，她雙手死死攥著他的手，抬著濕漉漉的眸子，一瞬不瞬望著上方的男人，心底還殘存著最後一絲奢望。
她盼著能從他眼底看到半分憐憫與鬆動，能放過她這一次。
可她失望了。
男人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洶湧炙熱的情潮，鋪天蓋地，如同看不到儘頭的洶湧浪潮，要將她整個人徹底淹沒、吞噬。
“鬆手。”男人提高了聲調，這次是命令。
半夏渾身一顫，心底最後一點希冀崩碎。她手指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地鬆開桎梏，那雙原本盛滿光亮的眼眸裡，僅剩的微光如同風中殘燭，掙紮搖曳了兩下，歸於沉寂。
淚水源源不斷地從這片沉寂中湧出來，如決了堤的湖，止不住地淌。
她當真是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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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珩之望著她不斷滾落的淚，心底那股燥熱愈發濃烈，恨不得將她身體裡的水全數擠出來，看看到最後還能剩下什麼。
現在，就可以試試。
他緩緩解開她衣襟上的盤扣。
一顆、兩顆、三顆……
粉色錦緞衣襟緩緩敞開。
冬夜的涼意順著敞開的衣料撲麵而來，瞬間浸透肌膚，讓她混沌麻木的思緒逐漸清醒。
寒意貼著皮肉蔓延，清晰得可怕。
溫珩之褪去她的外衣，掌心溫熱的觸感緩緩遊走在她微涼的肌膚上，每一寸觸碰都清晰分明，帶著滾燙的溫度，牢牢烙在她身上。
半夏控製不住地輕顫起來，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可越是閉眼，感官便被無限放大，周遭所有細微的聲響儘數鑽進耳畔，清晰得無處可逃。
她能聽見他褪去外袍的細碎窸窣聲，能聽見衣料落地的輕響，能聽見床榻因他俯身的重量發出的吱呀聲，更能清晰感受到他靠近時，撲麵而來的溫熱呼吸。
他的唇從她泛紅的眼角落下，順著纖細的耳線，一路碾過纖細脖頸，最終落於鎖骨之間。
細碎溫熱的吻帶著輕微的癢意，密密麻麻落在肌膚上，激起一陣又一陣克製不住的戰栗。
她的身體敏感極了，經不起一點撩撥。
他更喜歡了，怎麼可以……這麼契合他的喜好！
溫珩之重新覆上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一下。
原本他隻是貪戀她的清甜軟糯，原本隻想淺嘗輒止，平安無事相擁一夜就好，沒打算這麼快就占有她。
可情潮翻湧，欲望一旦生根，便再也不受理智掌控。
既如此，那就放任欲望肆虐吧。
她總歸是他的，不是嗎？
他抵著她泛紅的耳畔，嗓音低啞滾燙：“半夏，給我，好不好？會有一點疼，你忍一忍。”
他伸手想除掉她身上最後的束縛，半夏猛地睜開眼，再次拽住他的手，眼淚再度泛濫，“阿兄，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隻想做你的妹妹，我隻求一輩子隻做你的妹妹，好不好？”
她卑微的乞求，稍稍拉回了溫珩之被情欲徹底浸染的理智。
他動作一頓，翻身起身，側身坐在床榻一側，垂眸看著哭得渾身顫抖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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