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攏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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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土坡上的張春等人都看呆了，：“我滴個娘嘞！都頭這也太猛了吧！用長槍正麵衝鋒啊！都不用卸力的嗎？”
三順這時候從後麵跑過來說道：“好了別廢話了，趕緊再放一輪，抓緊把這幫遼狗清理掉，後邊的尾巴要過來了。”
眾人回身看到那幾名遼騎探馬已經快到白溝河對岸了。
———
“放！”
隨著一聲令下，土坡上七十具神臂弩再次崩響。
這一輪齊射比上一輪更加密集，也更加致命。
距離不過五十步，神臂弩那恐怖的穿透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對麵的遼兵大多是輕甲皮袍，也就是能擋擋流矢，在這等軍陣殺器麵前，簡直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隻聽得“噗噗噗”一陣入肉聲，原本還剩下五十餘人的遼兵隊列瞬間崩潰。
弩箭直接洞穿了他們的皮甲，有的甚至帶著人釘在地上，慘叫聲此起彼伏，斷肢殘臂在空中飛舞，鮮血瞬間染紅了乾涸的黃土地。
剩下的幾個遼兵見勢不妙，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上了馬，連死屍都不敢收，打馬就往大營深處逃竄。
劉昭見狀，並沒有下令追擊。
他強忍著手臂的酸麻，將長矛掛在得勝鉤上，大聲喝道：“別追了！都別追了！窮寇莫追！
趕緊打掃戰場，把馬都給我牽過來！一人雙馬，不，一人三馬！能帶多少帶多少！”
“二狗！帶人去把遼兵身上的乾糧水袋都扒下來！那是咱們路上的口糧！”
戰場上，這支小隊展現出了極高的默契，那是老鄉和戰友之間生死相依的默契。
雖然不少人騎術生疏，但在“回家”這個念頭的驅使下，一個個動作飛快。
“快！把這匹棗紅馬牽上！”
“這匹也是好馬！沒受傷！”
這些馬匹雖然大多是宋軍原本的輜重馬和少量戰馬，但在此時此刻，卻是他們逃離生天的唯一希望。
眾人集結完畢後，劉昭讓人又在大營裡放了一把大火。
“走！出營！”
劉昭一馬當先，胯下的戰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打著響鼻衝在最前。
烈火衝天而起，滾滾黑煙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在先鋒大營的方向肆虐騰空。
出了大營一路向東疾馳，馬蹄聲如雷鳴般滾過荒原。
這一路上，到處都是沒頭蒼蠅般亂撞的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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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丟盔棄甲的禁軍，也有衣衫襤褸的廂軍，一個個神色惶恐，如同驚弓之鳥。
看到劉昭這支百人隊，居然全副武裝，甚至一人牽著兩三匹戰馬，那些潰兵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幾個稍微熟識的禁軍都頭，看著劉昭那渾身沾滿血跡的步人甲，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刀鞘，苦笑著湊上來，聲音沙啞：
“劉都頭，您這是……？。”
劉昭勒住韁繩，看了一眼這幾位平日裡還算熟絡的同僚：
“方才遼軍襲營，咱們也是殺紅了眼，趁亂劫了遼人的一個百人隊，搶了這批馬。
這不，人家大部隊馬上就要追過來了，若不走，咱們這幫兄弟就得全撂在這兒。”
說完他還指了指身後正在冒煙的大營方向。
那幾人聞言，神情一震，眼中的敬佩之色溢於言表。
在如今的局勢下，這劉都頭還能帶兵反殺遼軍劫馬，當真是一員悍將。
“周都頭，你們還是抓緊向雄州方向撤吧，遼軍大部隊馬上就要來了，在下還有軍務在身就此別過了！”
寒暄了幾句，劉昭並沒有多做停留，隻是使了個眼色。
二狗和三順立刻心領神會，策馬混入路邊的人群，壓低聲音，用那熟悉的膠東口音呼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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