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臉，和啞巴得有七八分像了吧。”黑瞎子吹了聲口哨，“啞巴親自生都生不出這麼像的。”
胖子看得嘖嘖稱奇，“沒想到小哥還是理發界的好手，你別說，這發型確實很適合這小孩的。”
吳邪看得手癢，“完全大變樣啊，小幼這孩子長得倒是挺乖的。”
“我也覺得，隻要他多長點肉，頭發變黑，那確實很乖。”胖子比劃了一圈，“小哥和小幼長那麼像，你說小哥小時候是不是也長這麼乖啊？”
吳邪眼睛一亮，“哎，胖子，你說的在理哎。”
張起靈聽著手攥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黑瞎子毫不遮掩地笑，“啞巴，你小時候不會真這樣吧。”
“不是。”張起靈否定。
黑瞎子順勢給台階，“也是，你又不愛笑，臉上又什麼表情都沒有，那肯定是沒那小孩可愛的。”
“咱們繼續看。”
張海幼晃了晃瞬間變得輕飄飄的腦袋，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張起靈就站在一邊，靜靜看著。
他忽然開口，喊了一聲“張海幼”。
連自己都沒明白為什麼會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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