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跟我回家嗎？

憑什麼他不信我，反而會信你們？喜歡的、依賴的、在意的，從未分給我絲毫。”

張起靈：“你在怨？”

“誰怨了？”閻王覺得滑稽，勾了下唇，“就是覺得不可思議，也覺得不該這樣。”

“要是當年你沒出現，我們一樣可以出雪山，或許到今天會有不同的軌跡和命運。”

“沒有如果。”張起靈放好水杯，“事實就是如此。”

“這些年，陪他的是我。信賴的、在意的、心裡的，也都是我。”

閻王抱著手，側頭看向窗外，“那又如何，你還不是會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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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著眼，再次看向張起靈，“你們誰能獨善其身？這個世上，所有人都會拋下他，黑瞎子會，你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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