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就被徐太醫訓斥:“荒唐!剛才我就說了,是藥三分毒,你是想害世子嗎?
蓄意謀害皇室,按律那可是掉腦袋的!
此前是沒有藥人,所以隻能給他用藥。如今有了你,何必還要傷害元辰世子的身體呢?”
“我也真是奇了怪了,你一個男人怎麼跟女人一樣扭扭捏捏?
難怪我此前就聽聞那些學子對你多有不服,你這性子,是我也看不順眼。
要不是聽聞你被他們扒過衣服,知道你是男人,現在我還真懷疑你是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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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許昭蓉理智瞬間回籠。
是啊,她如今不是在苦苦隱瞞自己的女兒身份嗎?如今這般作態,豈不是越發讓人懷疑?
許昭蓉咬了咬唇,好半晌才找到一個借口:“我雖然是男子,可是男子與男子脫衣肌膚相親,也是有些尷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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