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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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蓉跪在地上，整個身子軟了下去，如同霜打的茄子，所有的精神氣都被抽乾，腦子一片混亂。
一步錯，步步錯。
她想過冒充哥哥被發現後的後果。
可能會被抄家滅族，可能會被家人推出去一人頂罪，總之不得好死……
卻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她現在的這種處境。
似乎命懸一線，卻又好像還可以再掙紮一番。
如今的自己身不由己，進退兩難。
若為保自己一人清白，全家人就要跟她一起陪葬；
可若是為了保住整個家族，自己卻隻能墮入萬丈深淵。
她覺得真的好難，好難啊。
這時候，許昭蓉感覺下巴被人捏了起來。
隻見江玄月的眼睛直視著她，臉上的表情仿佛是在拿捏著某種玩物，勢在必得地對她道：
“看來你是想通了。
不過你現在的狀態，估計不會給我帶來太好的體驗。
我想我還是更喜歡乾淨一些的，我的第一次，我希望能夠有一個美好的體驗。
你好好休養，三天之後我會再來找你，希望你那時候已經準備好了。”
江玄月說著，起身開門走了出去。
走了兩步，又回頭對她道：“三天後，我希望你還是穿這一身女裝。”
說著，露出一抹上位者才有的笑，轉身離開。
許昭蓉見她離開，整個身子徹底癱軟下來。
想到三天之後自己要成為他初嘗人事的女子，整顆心不斷地往下沉。
原本跟了秦少遊，就已經讓她覺得這輩子沒有指望了，誰知又跟了江玄歌，現在三天後又得跟江玄月……
就算是妓子，也沒有這樣的吧？她如今和那青樓女子又有何區別？
這三天，許昭蓉一直都盼著時間來得慢一些，可時間終究還是過去了，許昭蓉還是不得不等到了這一天。
從睜眼的那一刻，她的心裡就一直很沉重。
前去帝師大人的院子伺候的時候，帝師大人見她終日悶著張臉，終於忍不住問：
“許夫子，怎麼覺得你這些天都心事重重的樣子？是有什麼困難嗎？”
聽到帝師大人的問話，許昭蓉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把心事都寫到了臉上。
她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佯裝若無其事地笑道：
“沒什麼事，隻是覺得基礎班的學生實在太頑劣，不知道要怎麼教導他們才好。”
帝師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沒有再繼續追問，隻是提點她道：
“你是夫子，他們是學子。此前你太過剛硬，這才招致他們的反感；
如今你又過分軟弱，讓他們騎到你頭上，凡事要記得，適可而止。”
許昭蓉感激地點頭：“謝帝師大人指教。”
隻是，她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可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順。
若非是哥哥此前遭受打擊，此時任憑她如何表現，反倒被他們解讀成哥哥因受不了那般打擊羞辱，才性情大變，
否則按照她這漏洞百出的拙劣表演，恐怕早就已經被人揭穿了。
好在帝師大人沒有繼續追問她緣由，不然她都不知道用什麼借口。
所以說方才的回答是情急中的應對，但其實也有一半是真的。
自從顧驚鴻到她家裡，見過自己穿女裝的一麵之後，這些天，顧驚鴻總是纏著自己，對自己也是熱情周到，最後提出你的目的卻是：
要他把自己的妹妹帶到書院來。
許昭蓉自然不肯答應。
自己就是許夫子的妹妹，從哪裡把妹妹帶到書院中？
於是拒絕了。
顧驚鴻倒也不放棄，又纏著她求了好幾次。
她多次果斷拒絕之後，顧驚鴻似乎也不耐煩了，從此便開始處處與她作對。
隻要是她的課，顧驚鴻就故意搗亂，要不是有帝師大人，課堂恐怕還要被顧驚鴻帶得更加混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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