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看我長得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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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說過紙人救了老張頭兒的故事,今天要說的還是關於紙人的,這是我聽別人講的故事。
紙人大家都知道,用秸稈做的骨架,外麵糊上紙,再畫出眉眼衣服。也不知道是紮紙匠手藝的問題,還是就要求這樣,紙人看起來都是那麼瘮人,雪白的臉蛋,通紅的嘴唇和那看起來怪怪的眼睛!
隻是這次的紙人不是救人,而是禍禍人。
這天村裡的劉老三和他媳婦回娘家,娘家離二道溝不遠,翻過一座山就到了。劉老三天生膽子大,別人不敢乾的事他都敢,深更半夜走墳地啊,自己一個人去深山老林采山藥。劉老三一手拎了一包糕點,媳婦在後麵抱著孩子跟著。
走到半山腰一片墳地的時候看到路邊有個紙人,紅襖綠褲子的小女孩模樣。要說劉老三也是欠兒,看到就看到唄,走過去就得了。可他兩手拿著東西,嘴和腳卻不閒著,到跟前笑嘻嘻的說:“呦,這誰家媳婦這俊啊?躺在這多涼,快起來!”說完啪的一腳踢到路邊的溝裡。
劉老三媳婦看到了瞪著眼睛罵他:“你是不是閒的,踢它乾啥,等她找你來的!”劉老三也不當事,對媳婦開玩笑說:“好啊,找我來我就把你休了娶她當媳婦。你看這大眼睛,櫻桃小嘴的多好看。”劉老三媳婦懟了他一拳:“別放屁了,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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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在娘家吃了晚飯,媳婦和孩子要待幾天就沒跟回來,劉老三自己回家了。因為和老丈人喝了點酒,耽誤了時間,出了老丈人家一會兒天就擦黑了。
這條路劉老三很熟悉,加上喝點酒很愜意的往家溜達,不知不覺走到上午那片墳地了。剛要走出那片墳地時,從路邊突然竄出個人影,劉老三一看就是上午他踢的那個紙人。
那紙人晃晃悠悠的走過來,用夾著嗓子的聲音問:“我長的好看嗎?你不是要娶我當媳婦嗎?”
這一幕一般人看見早就嚇掉魂了,可劉老三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再加上喝了酒斜著眼睛瞟了她一眼:“好看個屁,長得豆杵子似的,躲嘍,別耽誤我回家。”
那紙人一聽急了,罵到:“劉老三你個臭不要臉的,你嘴太損了。你等著!”說完紙人忽悠一下跳進草叢裡不見了。
劉老三嘿嘿一樂:“還來嚇唬我呢,再借你三個膽子。”劉老三到家後還把今天的事講給大夥聽,聽得大夥一愣一愣的,都說:”沒事別招惹那東西,能說話準是成了精的,到時來吸你陽氣。”
第二天晚上,媳婦孩子也不在家,劉老三吃完飯沒事鎖門就睡覺了。睡到半夜突然聽有人敲門:“老三啊,快開門。我和孩子回來了。”
劉老三睡得迷迷瞪瞪的一聽自己媳婦聲音,踏拉個鞋就下地給媳婦開門。這一下地腦子清醒了一點,心裡琢磨:“我媳婦平時也不叫我老三啊,隻有屯裡人這麼叫。”
劉老三留了個心眼兒,拿起笤帚,順著門縫往外看,這一看不要緊啊,來的就是白天的那個紙人,雪白的小臉上一張通紅的嘴唇,深更半夜確實挺嚇人。
可咋整?人家已經上門來了,這時候要是慫了它今晚不得真給我當媳婦啊!雖說劉老三膽子大,一想到身邊躺個紙人渾身就一哆嗦。不行,咋的也得把它趕走。
就衝門外喊:“把笤帚帶屋裡來,我掃掃地。”
外麵應答著:“啊,拿著呢。快開門吧!”劉老三心想:“都說笤帚辟邪,山貓野獸的都怕這玩意。”
劉老三一手拿著笤帚,一手開門。門剛一開那個紙人忽地一下呲牙咧嘴的跳了進來。可剛一落地,劉老三拿著笤帚照著紙人“啪”地一下給輪到院子裡了,緊接著就把門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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