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山神爺的坐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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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打麅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這句話很貼切地形容了當年東北野生動物的數量之多。在那個年代這些還都不是保護動物，是人們改善夥食的好東西。現場當然打不得了，正應了那句話:大的打不過，小的都帶仙，不大不小還是保護動物，哈哈，開個玩笑。
之前說過老楊和三青當年都喜歡打獵，經常結夥一起去山裡打獵，一是這一路有個說話的，不會寂寞。二也是主要的，萬一遇個黑瞎子野豬啥的有個照應，要是一個人遇到這些大型動物可就危險了。
話說這年臨近開春的一天，老楊，三青又約上一起去打獵，今天還多了個人，也是本村的獵戶，叫趙仁凡。人如其名，這人平時愛貪小便宜，還小氣，確實挺招人煩。
但也沒辦法，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也隻好帶他一起去。雖然不怎麼待見他，但三個人畢竟人多力量大，人多膽子也大。三人一商量就去北山的九道溝打麅子去吧，這要打一隻可比那些野雞野兔強多了，
三人背上獵槍，因為九道溝比較遠，所以天沒亮就出發了。一路上捎帶著打了幾隻野雞，並沒有過多停留，直奔九道溝。
臨近中午時就到了九道溝，三人吃了點乾糧就開始找麅子。九道溝深處大青山最深處，這裡很少有人來，是各種野生動物的天堂。
可是今天很奇怪，三人溜達半天也沒遇到麅子，趙仁凡一邊走一邊抱怨:“這麼倒黴，一天也沒遇到一隻麅子，這趟是白來了。”話音剛落三人的耳朵裡傳來了麅子叫聲，這聲音對於獵人來說太熟悉了，而且能聽出來這是一隻公麅子，春天了麅子都開始尋找伴侶了。
三人一琢磨這要是公麅子可就妥了，至少得五六十斤重。趙仁凡率先拿著獵槍向麅子叫的地方跑去，當跑到離麅子還有三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老楊他們兩個也到了，一看果然是一隻公麅子在草地一邊吃草一邊呼叫伴侶，看體型得小一百斤。
趙仁凡舉起獵槍瞄準就要扣動扳機，老楊這時發現了什麼，連忙壓下趙仁凡的獵槍，小聲說:“這麅子不對勁啊，從來沒看過這麼大的麅子，而且你看它背上有一道白毛，聽說帶白道的麅子是山神爺的坐騎，不能打啊。”三青也說要不就別打了，惹禍就麻煩了。
趙仁凡一聽不乾了，一瞪眼睛說:“哪來的山神爺坐騎，都是瞎編騙人的，你倆不打我打，到時可不分你倆了啊！這大麅子百年不遇啊。”
說完也不等老楊他們再說話，直接向麅子開火了。
“砰！”一聲，隨著槍響麅子渾身一抖，明顯是打中了，但沒有打到要害處，隻打中了後腿。緊接著麅子三跳兩跳就跑進了樹林裡不見了。
“哎呀，真是可惜！”趙仁凡把獵槍摔在地上說道。
老楊見狀說:“沒打到就算了，也許是好事呢。”
“好事？這麼大的麅子跑了還是好事？多可惜啊！”趙仁凡反駁道。
最後太陽快下山了，三人也就往回走了，雖然沒打到麅子，但野雞野兔也有幾隻。回到村裡趙仁凡把自己打的都拿家去了，老楊和三青在家裡燉了隻野雞，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老楊說:“我總感覺今天的麅子不對勁，當時真該攔住趙仁凡不讓他打。”
三青說:“打就打了吧，你勸他他不聽，能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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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希望沒事吧。”
半個月後，人們都開始種地了，可倒黴的事發生在趙仁凡身上了。那天他趕著自己家的驢車去地裡乾活，誰知道驢受了什麼驚嚇，在山坡毛了，一下把趙仁凡扣在驢車下麵了，人沒大事，但也壓斷了一條腿。
這下可耽誤事了，除了自己遭罪，家裡的地也沒來得及種，因為平時他小氣，貪便宜，所以沒什麼人願意幫他。
腿好了之後的幾個月，一次和同村人去山上伐木，別人都賣力乾活，可他占便宜習慣了，別人乾活他自己偷偷跑到旁邊草叢裡偷懶。
人們伐木也沒看到他，一棵大碗粗的木頭滾了下來，又把他另一條腿砸骨折了。這不是倒黴催的嗎。傷筋動骨一百天，又養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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