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強行接管央視直播間！代號神隕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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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圖騰死死咬住千萬觀眾的屏幕。
演播廳裡冷氣開到十八度。
張大名的後背硬是捂出了一層熱汗。
白襯衫全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肉上。
他手裡捏著對講機，大拇指死死按著通話鍵，指甲蓋泛白。
“二樓！二樓在乾什麼！切掉它！”
對講機裡隻有刺耳的電流麥聲。
二樓導播室。
副導播雙手抓著稀疏的頭發，用力往下拽。
頭皮被扯得發紅。
麵前的三排控製台，紅綠指示燈全滅了。
原本切分好幾十個機位的監控屏幕，清一色變成了深邃的死黑。
隻有正中間那條由代碼組成的長龍在緩緩遊動。
“沒用……物理按鍵失效了。”
副導播嗓子乾啞，像吞了一把沙子。
“我們被反向劫持了！對方直接奪走了係統最高權限！”
張大名順著鐵樓梯往上衝。
皮鞋在鐵皮台階上打滑，膝蓋重重磕在欄杆邊緣。
他沒顧上揉，一瘸一拐撞開導播室的門。
“拔電源！把總閘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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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技術員鑽進桌底，手忙腳亂扯掉黑色的主電源線。
火花在插座口閃了一下。
滿牆的屏幕閃都沒閃。
“是UPS備用電池組……他連大廈的底層供電協議都改了！”技術員癱坐在地上，滿手是灰。
同一時間。
遠在八千公裡外的西伯利亞。
一間滿是伏特加酒味的地下室。
暗網排名第九的黑客“伊萬”，正裹著軍大衣盯著屏幕。
他原本在追蹤那筆兩億的轉賬資金，想趁亂撈點油水。
他的追蹤軟件突然碎成了一堆亂碼。
黑龍圖騰從屏幕正中央浮現。
伊萬猛地打了個哆嗦。
手邊的伏特加酒瓶被胳膊肘碰倒。
透明的酒液灑在機械鍵盤上，冒出一股焦糊的白煙。
他沒去管鍵盤。
雙腿一蹬，沉重的鐵椅子往後滑，重重撞在水泥牆上。
“上帝……”
伊萬胡子拉碴的嘴唇直哆嗦。
他抬起手，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太平洋對岸，矽穀的一間地下極客實驗室。
三個正對著電腦狂敲的白人青年同時停下手。
全場死寂。
隻有服務器主機的風扇在狂轉。
暗網上一個平時幾個月沒動靜的隱秘論壇，帖子瞬間刷屏。
“是那個圖騰。”
“他沒死？”
“沉寂了十年的暗網之王。”
論壇裡沒人敢打出那個中文名字的拚音。
全是用一個大寫的單詞代替。
Godfall。
神隕。
十年前，就是這個黑龍圖騰，一夜之間燒穿了十七個國家的軍方防火牆。
然後憑空消失，連一行冗餘代碼都沒留下。
現在，這個瘋子又活了。
江南市。
發黴的出租屋裡。
蘇塵拉過電腦桌前那個廉價的塑料麥克風。
麥克風底座的鐵皮生了鏽，在桌麵上擦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伸出食指，在麥克風的金屬網罩上彈了兩下。
“咚，咚。”
低沉的物理敲擊聲，順著被劫持的衛星信號，瞬間傳遍全國。
千萬人手裡的手機、平板，連同央視演播廳的頂級音響，同時震動。
蘇塵沒看屏幕右下角那些瘋狂滾動的彈幕。
他盯著那條黑龍。
“頌帕。”
兩個字。
聲音很平，冷得像冰窖裡撈出來的石頭。
沒帶半點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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