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幕後黑手現身，華爾街資本也來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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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
紐約曼哈頓，華爾街一號金融大廈頂層。
中央空調吹出乾冷的風，帶著一股昂貴雪茄的焦香味。
史密斯靠在手工縫製的真皮沙發裡。
他手裡端著一杯波爾多紅酒。
黑色衛星電話的聽筒貼在耳邊。
瑞士行長霍夫曼顫抖的求救聲還在繼續。
史密斯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他沒接話。
直接把聽筒砸在黃銅話機上。
“當。”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回蕩。
他仰起頭，喝了一大口紅酒。
暗紅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白襯衫的高定衣領上。
史密斯毫不在意，用大拇指隨意抹掉。
“一個躲在屏幕後麵的毛賊，把瑞士那幫老東西嚇破了膽。”
他轉過老板椅。
看向背後的單向防彈玻璃牆。
外麵是華爾街燈火通明的夜景。
玻璃牆下方，是一個足有足球場大小的量化交易中心。
幾百台超級服務器發出低沉的轟鳴，冷卻水管嗡嗡作響。
上百個穿著高定西裝的操盤手坐在屏幕前。
屏幕上閃爍的數字倒映在他們的金絲眼鏡片上。
史密斯按下麵前的紅色內部通訊鍵。
“大衛，停下你們手裡的活。”
他盯著大屏幕上跳動的納斯達克指數，聲音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瑞士那邊被一條野狗咬了。”
史密斯把高腳杯重重放在桌上。
玻璃底座磕出悶響。
“啟動‘矩陣’算法。”
“衝破那個可笑的凍結程序。”
他咧開嘴，露出貪婪的白牙。
“把對方的本金咬住，給我全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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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大廳裡。
名叫大衛的首席操盤手推了一下眼鏡。
他雙手砸向鍵盤。
“矩陣啟動！資金池接入！”
幾百台超級計算機在這一刻算力全開。
海量的數據流順著海底光纜，直撲歐洲。
央視一號演播廳。
冷氣開到了十六度，凍得人手腳發麻。
直播大屏幕的右側。
原本死寂的瑞士銀行“FROZEN”血紅頁麵，突然發生了劇變。
無數條幽藍色的代碼，像海嘯一樣從屏幕邊緣瘋狂湧入。
它們像長著獠牙的深海巨獸。
一口口撕咬著財神設下的紅色防火牆。
代碼交鋒的速度太快。
大屏幕甚至出現了輕微的拖影。
兩股龐大的數據流在全球網絡主乾道上迎頭相撞。
沒有硝煙。
沒有子彈。
但凶險程度遠超剛才的武裝直升機洗地。
導播台前。
幾台監視器因為接收的數據過載，屏幕邊緣開始發燙。
劣質塑料外殼散發出一股焦糊味。
技術員滿頭大汗，雙手死死按著鍵盤。
“導播！這數據量太恐怖了！咱們的光纜快燒斷了！”
千萬人的直播間裡。
彈幕牆滾動的速度猛地頓了一下。
隨後，幾個帶著金色認證標識的金融大V賬號，打出了一排排刺眼的加粗紅字。
“壞了！華爾街的大鱷下場了！”
“那是頂級量化交易矩陣！每秒千萬次的算法攻擊！”
“對麵的資金池深度絕對超過萬億美金，這是降維碾壓啊！”
這些彈幕一出，普通網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蘇爸爸危險了！個人財力再牛，怎麼對抗這種國家級資本機器？”
“快斷網拔電源啊！再打下去，對麵的算法能順著IP把你的老底全吸乾！”
“這是真要命了，華爾街那幫吸血鬼吃人不吐骨頭的！”
演播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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