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節目組嚇瘋：導演，我們綜藝變成三戰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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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名兩眼翻白。
肥胖的身軀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折疊鐵椅被他撞翻，砸在導播台的金屬立柱上，火星崩了一地。
演播廳裡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冷氣依然在呼呼地吹。
但空氣裡滿是汗臭和機器過載燒焦的塑料味。
“老張！導演！”
副導演李華雙腿發軟。
他直接跪在木地板上，膝蓋骨磕得生疼。
連滾帶爬地撲向張大名。
真絲襯衫的下擺蹭在地上的那灘枸杞水裡，全臟了。
李華雙手哆嗦得像帕金森發作。
他伸出大拇指，死死掐住張大名的人中。
用力太大，指甲直接摳破了老張油膩的皮膚。
滲出幾點鮮紅的血絲。
張大名喉嚨裡發出“咯咯”的雜音，死活不咽氣，也醒不過來。
李華急哭了。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順著下巴往下滴。
他胸口別著的無線領夾麥克風根本沒關。
“導演醒醒啊！你別死這兒啊！”
李華帶著哭腔的嘶吼，順著音頻線砸進千萬人的直播間。
他一邊瘋狂搖晃張大名的肩膀，一邊歇斯底裡地哀嚎。
“咱們這期普法綜藝……全毀了！”
他破音了。
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
“不僅發動了局部戰爭，還特麼引發了全球經濟危機！”
李華一巴掌扇在張大名的胖臉上。
“這要是上麵查下來，咱們得槍斃多少回啊！”
老刑警趙正國站在兩步外。
他沒去扶張大名。
雙手死死抓著金屬護欄，指節泛出毫無血色的慘白。
這位乾了三十年刑偵的老警察，腦子裡一團亂麻。
管不管？怎麼管？
跨國雇傭兵，做空華爾街。
這案子連聯合國都得開三個月的會，他一個市局刑警隊長，拿頭去管？
國內。
千萬台手機和電腦屏幕前。
網民們聽著李華那段淒厲的哭喊，徹底陷入了瘋狂。
沒有同情。
隻有極致的震撼和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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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牆像雪崩一樣。
把原本一分為二的直播畫麵蓋得嚴嚴實實。
服務器負載直接拉滿，畫麵開始一幀一幀地卡頓。
密密麻麻的白色粗體字，層層疊疊地擠在一起。
“蘇神牛逼！”
“世界名畫！”
“導演挺住！你這是見證了曆史啊！”
“這普法節目我看進去了，反詐的第一步，就是把騙子連人帶國家一起揚了！”
“普法綜藝變成三戰起步了，張導這波在大氣層！”
全網沸騰。
無數人在屏幕前拍著桌子狂笑，或者震驚得連連爆粗口。
江南市。
那間悶熱的出租屋裡。
牆角的舊冰箱發出“嗡嗡”的製冷聲。
發黃的電腦桌前。
蘇塵靠在塑料椅背上。
他看著屏幕上滾動的彈幕，看著華爾街徹底崩盤的綠線。
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仿佛剛才乾碎一個國家經濟的，根本不是他。
碎屏手機的揚聲器裡，傳出財神乾啞的聲音。
他那邊停止了敲擊鍵盤。
隻有喝水吞咽的動靜。
“老大，收網了。”
財神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瓦城國的外彙池抽乾了。史密斯爆倉，華爾街那幫老狐狸互相踩踏，大盤崩了。”
財神報了一串數字。
“小公主的兩億零花錢，原路退回那張黑卡。一分不少。”
他頓了一下，聲音裡透著股奸詐的笑意。
“順手在史密斯身上割了三百六十億美金。洗乾淨扔進暗殿的金庫了。”
三百六十億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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