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含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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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坐在賀司硯的懷裡，因為太過震驚呆呆的沒動，任由賀司硯冷白的手指把她雙唇玩得胭色過甚。
蘇杳的沉默安靜，在賀司硯眼裡，幾乎等同於承認了‘罪行’。
沒話說了？
小騙子被揭穿後終於騙不下去了？
所以，那晚在她家裡時，蘇杳態度突然一改從前，對他表現的那麼沉默抗拒，敷衍應付，都是因為她的前男友回來了。
她的心思已經全在前男友身上，打算再續前緣了是嗎？
更甚者……或許在他懷裡、在他床上時，心裡想著的都是其他人！
她想離開他。
背叛他。
簡直不可原諒！！
賀司硯瞳孔微縮，陰鬱的怒意無法克製的蔓延，手上力道也越重。
兩根手指撐開蘇杳的唇瓣，近乎粗，暴的插，進去，摩挲她整齊的牙齒，把玩著她淺粉的舌尖。
然後……像是模仿某些動作般，凶狠的來回進出。
修長手指上很快染了清亮的水澤。
少女的雙唇被玩得不像樣子。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怒極之時，賀司硯語氣反而輕慢，狹長黑眸是笑的，可笑意絲毫不達眼底。
涼薄又陰鬱，令人血冷。
“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振振有詞的說沒有嗎？”
蘇杳紅著眼睛抬起頭，因為被迫含著他的兩根手指，別說講話，連吞咽都快成問題了。
她嘴巴很小，粉粉的，兩根手指就幾乎塞滿。
賀司硯低頭湊過去，狀似溫柔的親了下她的鼻尖，手指卻更加用力的進出。
“唔，嘔……”
冷白的指節擦過她口腔軟肉，因為驟然進的太深，蘇杳差點乾嘔出來，生理性的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
賀司硯冷眼看她作嘔的樣子，麵無表情緩慢的抽出手，將亮晶晶的水澤一點點擦到蘇杳雙唇上。
“蘇杳，說話。”
她終於可以順暢的呼吸了，狠狠咬住嘴唇，餘光落在散落的一疊照片上，隻覺得無比刺眼。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的？”
她仰起頭，眼底是殘存的不可置信，等待一個回答。
賀司硯居高臨下的斜睨著，冷笑道，“現在是我在問你。”
“你……”蘇杳乾澀的啞聲，再問，“所以，你在找人跟蹤偷拍、監視我嗎？”
否則怎麼解釋這樣清晰的照片握在他手裡。
“賀司硯……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呢？”
少女聲調顫著，受傷的微微提高，連往日的‘賀先生’這個尊稱都不喊了。
“你怎麼可以？”
她無端的猜測與懷疑，讓賀司硯臉色驟沉下來，心口的淺戾跟怒意幾乎沸騰。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
在她眼裡，他就這樣的人嗎。
好。很好。
賀司硯沒有辯解，驀地傾身將蘇杳扯進懷裡，無視她已經快蒼白的臉色，譏諷嘲道。
“我為什麼不可以，蘇杳，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
大手緊扣著少女柔軟的腰側，用力的撞向自己緊繃發燙的腰腹。
“我……”
蘇杳細腰快要被箍斷般，疼得蹙眉。
明明不想哭，眼淚卻罔顧她的意願，掉個不停，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哭什麼，你覺得很委屈？”
他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情緒，涼涼的輕嘲，“所以就想從我身邊離開，偷偷跟去跟其他男人私會。”
“我沒有！”蘇杳猛然提高聲調，帶著哭腔的嗓音回蕩在房間，反駁道。
“賀司硯，你監視偷拍我不算，還要這樣的汙蔑我！”
她是金絲雀不假，沒有自由也沒有尊嚴。
任他予求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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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被當做別人的替身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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