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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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瑤看著自己給所謂換上的這身行頭滿意地點點頭：“帥，真帥！隨我！”
我哭笑不得：“什麼叫隨你？他又不是你生的。”
樂瑤理直氣壯，“我就當他是我生的，沒毛病。”
我懶得跟她爭，掏出錢包準備付錢，樂瑤一把攔住我：“乾嘛？說了我送。”
“不用，真的……”
樂瑤看著我，眼神忽然認真起來，“昭陽！這就當是我給所謂的一點心意。”
我看著她，最後還是收回了錢包。
從店裡出來，所謂還穿著那套新衣服，走起路來都有點不會走了，小皮鞋在地上“噠噠”地響，樂瑤笑得前仰後合，拿出手機給他拍照。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
我轉過頭，街對麵，米彩站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一個袋子，正看著我。準確地說，是看著我們，我和樂瑤，還有被樂瑤拉著手的所謂。
燈光下，米彩的表情看不清楚，但我能看到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情緒。
我心裡“咯噔”一下。
樂瑤也感覺到了什麼，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她愣了一下，然後鬆開所謂的手，衝街對麵揮了揮：“米總！”
米彩沒有回應，她隻是站在原地，看著我們，我抱起所謂，快步穿過街道，走到她麵前。
“彩妹，你怎麼在這兒？”
米彩看著我，又看了看樂瑤，最後目光落在所謂身上，所謂看到媽媽，立刻伸出小手：“媽媽！”
米彩接過所謂，抱在懷裡，她的動作很輕，但我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米彩微信著，聲音很平靜，“剛好路過，看到你們在逛街，就停了一下。”
樂瑤走過來，笑著打招呼：“米總，好久不見。”
米彩看著她，也笑了笑：“好久不見，樂瑤，你瘦了。”
“哪有，胖了三斤。”樂瑤打量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米彩，“你倒是越來越漂亮了。”
兩個女人麵對麵站著，一個抱著孩子，一個拎著購物袋，她們都在笑，但我總覺得這笑容有點不對勁，所謂在米彩懷裡扭了扭，指著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奶聲奶氣地說：“媽媽，看，新衣服。”
米彩低頭看了看，點點頭：“嗯，好看，我家所謂穿什麼都好看。”
“姐姐，姐姐送的！”所謂又指了指樂瑤。
米彩的眼神閃了閃，她抬起頭，看著樂瑤，笑容依舊：“謝謝你樂瑤，真是破費了。”
“不破費，孩子喜歡就好。”樂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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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又對視了幾秒。
我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那個……樂瑤，你住哪兒？我和米彩送你？”
“不用，我打車就行。”樂瑤衝我擺擺手，又衝米彩笑了笑，“米總，改天一起吃飯啊，我先走了。”
她轉身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過頭，看著我說：“昭陽，今天謝謝你了，丫頭很高興。”
我點點頭。
樂瑤笑了笑，轉身消失在人群裡。
街邊隻剩下我和米彩，還有懷裡不明所以的所謂。
米彩低著頭，看著所謂，不說話。
“彩妹。”我試著開口。
米彩抬起頭，看著我，路燈下，我看到她的眼眶有點紅。
“你陪她逛街，給兒子買衣服，拉著她的手……哦不對，是拉著所謂的手，在街上走，看起來很般配，像一家三口。”
“彩妹，你說什麼呢？樂瑤就是……”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沒什麼，我也知道樂瑤現在有自己的家庭，我知道你們隻是朋友。”
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可是昭陽，我看到你們站在那裡，看到所謂被她拉著，看到你站在旁邊笑……我心裡就是不舒服。”
我看著米彩難過的臉色，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抱她在懷裡，米彩在我麵前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冷靜克製了，她在我麵前越來越小女人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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