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了，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沒說話，靠在沙發上，心裡亂糟糟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不是難過，不是遺憾，就是一種說不清的悵然，像風吹過湖麵，漾開一點波紋，很快就平複了。
顏妍笑夠了，站起身走回辦公桌後，坐回椅子上，翻開文件：“行了，別愣著了，說說工業園的事吧。”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全都壓了下去，從包裡拿出項目文件，一項一項跟她對接進度、核對細節、確認後續安排，聊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所有事情都交接清楚，該定的都定了下來。
走的時候，顏妍送我到辦公室門口，忽然叫住了我。
我回頭看她。
她收起了平日裡的玩笑模樣，眼神認真，看著我說：“昭陽，簡薇她……”
我盯著她的眼神，等待著她的繼續講話，見顏妍遲遲不講話，我有些著急了：“說下去啊，話說一半不怕被雷劈啊。”
顏妍搖搖頭表示沒有話講了。
從思美大樓出來，天色已經擦黑，暮色漫了上來，我站在大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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