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一個個按掉，指尖都按得發酸。
他發過來的消息彈在屏幕上，假意問我東西要怎麼分類整理，雜七雜八的瑣事堆在一起，字字句句都像在試探。
我一條都沒回，把手機倒扣在桌麵上，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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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是已經看到了抽屜裡的東西，又或者，是受了嚴卓美的指使，來探我的口風。
無論哪一種，我現在都沒心思應付。
就在我對著滿桌點心出神的時候，對麵的莫子石忽然開口，語氣鄭重，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晚上的機票我退了，不飛了。我陪你回華盛頓，去嚴阿姨那裡。我就在外麵等你，要是事情不對，我立刻帶你走。”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認真：“這些年我在不少地方都有宅子，也欠了不少人情，很多人等著還我救命之恩。真到了那一步，我帶你找個地方藏起來，保你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是沒問題的。”
我愣住了，抬頭看著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暖，眼眶瞬間就熱了。
我知道莫子石的人脈和家底，他說能保我，就一定做得到。
可這些都是他行醫半輩子積攢下的資源和人情，是他安身立命的底氣，怎麼能因為我的私事，輕易賭上去？他已經幫了我太多太多，我不能再連累他了。
“子石哥，你能陪我回去，我已經很高興了。”我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怎麼能讓你賭上這些寶貴的資源，陪我一起麵對這些爛事？你有你的事業，有你自己的生活，不該被卷進我家的紛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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