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格萊森一個陣營了,他附和道:“先生,我得承認,格萊森說得很對。我們倆都嘗試過了,但都以失敗告終。到這兒之後,我不止一次聽你說,你已經掌握了所有情況,那就別藏著掖著了。”
我也跟著說:“不能讓凶手逍遙法外,不然會出現更多的犧牲者。”
但是,這種群起而攻之的方法顯然有些適得其反,福爾摩斯遲疑了,他又開始在屋內來回踱步,低著頭,眉頭緊鎖——他在思考問題時一貫如此。
最後,他終於立定,對我們說:“不會有更多的犧牲者了,這一點你們大可放心。至於凶手的名字,我的確知道,但是,僅僅知道名字沒什麼用處,能抓到他才算真本事。我很快就能抓到他了,而且我想親自實施抓捕工作。因為我們的對手是一隻老狐狸,凶殘、狡猾,他還有個得力的助手,跟他同樣機警,這個已經得到證明了。所以,抓捕計劃必須非常縝密、周詳。如果他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情況,或者還不知道有人獲得了線索,我們還有可能抓到他;一旦打草驚蛇,讓他發現不對勁,他立馬會改名換姓,消失在這有400萬人口的倫敦市中。我絕不是有意傷害你們的自尊,但我不得不說,你們兩個不是他的對手,這也是我要求親自動手的原因。哦,請原諒我這麼說。當然,如果最後我失敗了,而且沒有要求你們從旁協助,我難辭其咎。我表示願意承擔這個責任。我保證,隻要不傷大局,必要的時候我一定會通知你們的。”
福爾摩斯的一席話顯然惹惱了格萊森和雷斯瑞德,他給出的保證和對官方的輕蔑使得他們一個滿麵通紅,一個怒目圓睜。格萊森的脖子都紅了,雷斯瑞德則是既生氣又驚訝。
不等他們開口爭辯,外麵便有人敲門了,原來是貝克街偵查小分隊的代表維金斯。他像隻小泥猴似的竄至福爾摩斯麵前,一邊敬禮一邊說:“請下樓吧,先生。馬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乾得好,孩子。”福爾摩斯說道,語氣非常溫和。他邊說邊從抽屜中拿出一副鋼手銬,轉身對兩個官方偵探說:“我建議你們蘇格蘭場的警察都用這種手銬,看,這彈簧鎖多靈活,輕輕一碰就能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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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你得先抓到要戴它的人。”雷斯瑞德說,“而且我們手上那種舊式的也夠用。”
福爾摩斯笑著說:“好,非常好!”又對維金斯交代道:“你把車夫叫上來一下,我需要他幫我搬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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