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屋的門開了,趙經理他娘披著件汗衫出來:
“大半夜的鬨騰啥……哎喲!”
老太太一眼看見兒媳婦衣衫不整,兒子在一個年輕小夥的攙扶下,一步三晃地往屋裡走,頓時老臉一紅嘟囔了一句:
“這……這像什麼話!”
劉根偉將趙廣財拖到炕上安頓好,李主任換了件襯衫出來送,順便鎖院門,紅著臉說:
“小劉,今晚辛苦了……,改天來家裡吃飯。”
劉根偉若無其事地說:
“不辛苦,為領導服務嘛,應該的!”
送完趙廣財,看後座上二百來斤的章亮像口死豬似的癱著,呼嚕打得震天響,心裡一陣厭煩,順手拿出半瓶礦泉水順著半露的大肚子倒了下去。
水從大肚子一路流到章亮的褲襠裡,整個下半身都濕乎乎的,章亮還是沒醒。
劉根偉重新啟動汽車,從後視鏡瞥了一眼,一米七左右的個頭將近兩百斤,活像頭褪了毛的肥豬,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
到了章亮家,看他還沒醒。劉根偉露出一絲冷笑,故意猛踩一腳刹車,章亮“咚”地撞在前座椅背上。
“哎喲!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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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亮迷迷糊糊睜開眼問道:
“到、到哪兒了?”
劉根偉語氣恭敬地說:
“章老板,到家了。”
章亮家新蓋的房子黑漆漆的,劉根偉架著章亮下車,褲腰帶以下濕乎乎的,肥碩的肚皮也完全裸露著。
一到門口劉根偉故意放開他,章亮肥胖的身體像灘爛泥似的滑到地上。章亮癱在院門上,把鐵門拍得哐哐響,大聲喊道:
“曉梅!開門!”
劉根偉躲在一旁的陰影裡,盯著大鐵門。大約拍了五分鐘,大門才開了一條縫。
錢曉梅裹著件碎花短睡裙,蓬鬆的頭發散在肩上。她警惕地往外張望,這時才看清地上的人,彎腰過來扶章亮。
睡裙領口隨著動作敞開,裡麵沒穿內衣,上身完全暴露了出來。錢曉梅壓低聲音罵道:
“要死啊!大半夜的又喝成這樣……”
這時,突然看見陰影裡有個人,嚇得往後一退。看清是劉根偉,有些不高興地說:
“根偉?怎麼是你?就這麼看著?死沉的,快過來搭把手!”
劉根偉趕忙上前,用力將章亮拽起來說:
“我剛上了趟廁所,章老板和王鄉長吃飯,王鄉長讓我送他回來!”
劉根偉裝作不經意地用手掃過她的胸部,看了看周圍問道:
“用不用我幫你把章老板弄進屋?”
錢曉梅咬了咬嘴唇,短短的睡裙下兩條修長的腿在月光下格外紮眼。她有些厭惡地看了章亮一眼,很不高興地說:
“廢話,快二百斤了,我哪能搬得動!”
劉根偉心裡暗笑,進門時故意裝作被門檻絆了一下,把章亮往地上一撂。肥胖的身子“咚”地一聲砸在地上,疼得章亮似乎清醒了很多,哼哼唧唧地罵道:
“你他媽的輕點兒。”
掙紮著想要起來,但腿上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劉根偉道了個歉,又過來和錢曉梅一起把他扶起來。
章亮摟著錢曉梅的脖子,嘿嘿地笑著說:
“老婆,不好意思,我喝醉了,不過今天這酒喝得值,談了筆大生意……”
錢曉梅不冷不熱地罵了句:
“瞧你那點兒出息!不就是修幾個閘嗎?”
章亮家裝修的很好,一進門是飯廳,兩邊各有一間臥室,西屋平時不住人,兩人費勁巴拉地把章亮拖到東屋的炕沿邊。
整個褲子都是泥水混合物,錢曉梅也不知是酒還是尿。很嫌棄地用手扇了扇,轉過頭有些不高興地和劉根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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